“疼便告訴我，別拿床帳撒氣，它經不起你抓。”
“我沒有抓床帳，剛才只是手邊沒地方放。”
“可以放在我手裡，不收診金。”
他將手掌攤到她面前。
蘇彌看了一眼，又看向門縫，外間的呼吸仍舊平穩，這才把手放進去。
手指剛落下，便被完整包住。
【張海俠心跳值增加八十六。】
【淨化進度上升至百分之七十七。】
“你這是配合淨化，還是故意幫系統做數值？”
“都有，既然我的心跳能救命，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忙。”
張海俠重新替她繫好鞋釦，沒有馬上鬆開腳踝，拇指隔著紗布檢查傷口周圍的溫度。
“以後需要心跳值，不必等我中毒，也不必避開海樓，直接告訴我。”
“這種事怎麼直接告訴，你難道讓我白日走到你面前，說張海俠請把手借我半個時辰，系統今日缺錢？”
“可以，我會配合你。”
“你答應得這麼快，不問我準備怎麼收？”
“方式由你選，我若不舒服會告訴你，你若撐不住也得開口。”
蘇彌的耳根重新燒起來，想把腳收回，鞋尖才動了一寸，便被他的手掌托住。
“淨化還沒有結束，別亂動。”
“你這句配合聽著不太正經，明明剛才還在審我瞞了多少事。”
“我沒有審你，只想知道你靠近我的時候，有沒有一次不為系統。”
蘇彌指尖抓住他的袖口，揉出幾道褶痕，又慢慢撫平。
“海礁那兩息算一次，藤架下牽手也算一次，今晚進門以前，我確實想救你，進門以後……不全是了。”
張海俠沒有立刻接話。
窗外有浪拍上灘塗，屋裡只剩系統進度跳動的提示音，百分之七十八重新亮起時，他才抬手碰了碰她的臉側。
“這便夠了。”
“你在月下沒說完的話，還準備繼續欠著？”
“現在說完，你今晚未必還能回外間，我怕海樓醒來以後拆門。”
“他拆門的時候，你記得賠木料，檔案館最近經不起你們兩個人輪流報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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