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知道以後，配合得太熟練了。”
蘇彌的手還貼在張海樓胸前，掌下的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系統每隔兩息便報一次數值，偏偏他扣在她腰後的手始終守著分寸，沒有再往前挪。
“想拿心跳值便直說，樓哥又不會讓你空手回去，何必繞這麼大一圈，連摔法都搬出來了。”
“直接找你收，十次加起來還不如剛才一次，我只是提高效率。”
“嫌少啊，那你再靠近一點試試，看看系統有沒有誠意。”
張海樓說完便鬆開手臂，將兩人的距離讓出半步，蘇彌失去腰後的支撐，傷腳在草墊邊緣晃了一下，只得抓住他的衣襟重新站穩。
系統又添了七十。
他垂眼看向被她攥皺的領口，右手停在半空，沒有趁機扶她，只等她自己決定鬆開還是繼續。
蘇彌咬了咬唇內側，硬是沒退。
“再教一遍背後脫身，我要學完整，不能只練前半段。”
“行啊，不過這回由你自己做，樓哥不帶著你的腰轉，摔不出去可別賴教的人藏招。”
張海樓繞到她身後，手臂扣住肩側，留出的空隙剛好夠她活動，蘇彌先沉下重心，腳背勾住他左腳，手肘順著他的腕側穿了出去。
位置對了，力氣沒跟上。
她轉到一半便被他拎回原處，鞋底在草墊上磨出一道溼痕。
“又急什麼，腳先站穩，腰上再送力，你連自己的重心都沒找著，還想把樓哥帶倒？”
“你別總在耳邊說話，我能記住。”
“聽得這麼清楚，方才怎麼只顧著看系統？”
蘇彌抬肘撞向他肋側，張海樓側身避開，手腕順勢扣住她伸出的右手，帶著人往旁邊轉了半圈。
草墊承過雨水，邊緣踩上去會往下陷，她傷腳受不得力，幾次都讓他提前截住動作，原本想借訓練補心跳，練到後來反倒起了勝負心。
“再來一次，這回不許讓著我。”
“樓哥從頭到尾只用了三成力，你若想要十成，明日便得躺著進錫礦。”
“那就用五成，我若摔不動你，今晚不再提訓練。”
“這可是你自己開的價，到時別拿系統缺錢當藉口。”
前廳送來訊息時，兩人已經連過六招，負責探路的海字輩探員確認錫礦外側水道封閉，接應暗號也沒有出現，張海琪臨時把行動延後三日，等待退潮與館內聯絡人的訊號。
多出來的三天全落進了訓練場。
第一日，蘇彌只練掙脫，手腕被扣住便轉肘，肩膀受制便沉腰，張海樓每次只要伸手，她還沒看清方向，人已經回到草墊中央。
第二日，她學會借力，偶爾能將他帶偏半步，代價是自己的衣袖被扯松三回，腰帶銅釦也重新系了兩次。
第三日再上草墊時，張海樓剛從前廳核對完裝備，襯衣領口松著兩顆盤扣，右掌的傷已經結痂，袖珍短刀在他指間換了兩次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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