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已經拿起照片，湊到窗邊翻看。照片上的石板留著兩排腳印，腳掌位置燒成黑塊，邊緣粘著幹掉的膠狀物。
“腳都燒成這樣，人還能走？”
張海俠拿起記錄：“腳印從攤位後方延伸到巷口，到了排水溝前便斷了。三名失蹤者的攤位相隔不遠，賣的東西卻沒有關聯。”
“一個賣椰子冰，一個賣草藥，還有一個賣麵粉糕。”
蘇彌將名單唸完，目光落在攤位編號上：“他們都在夜市西口，收攤時間也比別人晚。”
張海樓將照片拍回桌上：“去現場守著，什麼東西來抓人，我負責砍。”
“你每次都把查案說成砍東西。”
“最後總要砍，早砍還能省點時間。”
張海琪抬手點住地圖：“夜市人多，不能驚動巡捕房，也不能讓攤販提前散場。當地聯絡點已經租下三個攤位，你們混進去守到子時。”
蘇彌盯著三個攤位的位置，心裡壓著一個念頭。
這樁案子沒有出現在劇中。
她對主線的記憶在這裡派不上用場。失蹤人數、怪物習性、幕後線索，全得靠他們自己查。
張海俠收好記錄，側頭問她：“在想焦痕的成因？”
“黃昏草毒液能腐蝕皮肉，碰到石板不會留下燒痕。彩蚴蠕蟲分泌的黏液遇火會結塊，照片裡的東西更稀。”
“我也傾向於新的邪物。”
張海樓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管它新舊，抓來問問就知道了。”
蘇彌轉頭看他：“你準備怎麼問邪物？”
“我把刀架上去，它總有辦法回答。”
“這套審訊流程真夠先進。”
第二天下午，三個人坐船抵達檳城。碼頭的工人扛著麻袋來回穿行，黃包車擠在路邊，叫賣聲順著街口傳出老遠。
聯絡點藏在一家鐘錶鋪後院。張海俠核對暗號，從掌櫃手裡取到三張攤位租契和一串鑰匙，連夜市佈局圖也壓在箱底。
掌櫃翻開登記冊：“三處攤位都保留著，東西也沒動。街坊嫌晦氣，沒人肯接手。你們今夜過去，少跟巡街的人起衝突。”
張海樓把租契捲進袖口：“掌櫃放心，我們三個主打一個遵紀守法。”
掌櫃抬頭打量他腰間的刀：“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刀藏好？”
“刀又不會自己惹事。”
蘇彌扯住張海樓的袖子，將人往門外拉：“您別聽他胡說，我們會照規矩辦。”
三人沒急著擺攤，先去了失蹤現場。
白日里的夜市只開了小半，棚布卷在木架上，地面殘留著菜葉和碎冰。西口三處攤位挨著排水溝，木車還停在原位，輪子上積了一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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