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東華只能出聲制止:“夠了,花神。眼下正在查辦墨淵上神仙身一事,事關重大。你與白淺的私人恩怨,暫且擱置,事後自行了結。”
他是真的懶得再管這些拉扯紛爭,只想儘快了結墨淵這件陳年舊案。
素錦立刻順水推舟,點頭應下,看似順從,實則轉頭就再度挑起事端,目光掃遍全場,故作疑惑。
“帝君所言極是,墨淵上神的大事最要緊。只是本神好奇,墨淵上神的一眾弟子呢?師尊出事、仙身現世這般天大的事,怎麼一個到場的都沒有?”
這話一齣,全場瞬間安靜。
素錦趁熱打鐵,句句誅心,瘋狂抹黑:“說起來,墨淵上神也算是師門不幸。座下弟子無數,七萬年來,竟無一人念及師恩、回去祭拜。”
“唯獨一個貼身親傳弟子司音,還私自盜取師尊仙身,藏進青丘山洞,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憐一代戰神,隕落之後無人送終、無人祭拜,孤零零在陰冷山洞躺了七萬年,受盡淒涼。”
她轉頭看向臉色緊繃的折顏,繼續步步緊逼。
“折顏上神身為墨淵上神的結義義兄,親眼看著兄弟落得這般下場,竟然不聞不問、任由其自生自滅。這般兄弟情,未免也太過淡薄了。”
“更何況,當年司音能拜入崑崙虛,還是您親手舉薦、親自送上山門的。司音如今做出這等褻瀆師尊的錯事,折顏上神當真半點責任都沒有嗎?”
一番話,直接把白淺和折顏雙雙架在火上烤。
白淺氣得臉色徹底發青,胸口怒火翻湧,幾乎壓制不住。
因為她就是司音!
素錦此刻當眾痛罵、細數司音的過錯,每一句都精準罵在她的身上。可她偏偏不能承認、不能反駁,一旦開口,就會徹底坐實司音就是白淺的秘密,引來滔天大禍。
折顏更是死死攥緊雙拳,眼底暗流湧動、滿心隱忍。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真相,可眼下時機未到,一旦開口辯解,只會越描越黑,徹底斷送翻盤的餘地。他只能硬生生忍著,眼睜睜看著素錦當眾敗壞自己和墨淵、白淺的名聲。
就在此時,一旁的辛奴適時開口補刀,聲音清亮,傳遍大殿。
“何止如此!上神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奴婢奉命前往崑崙虛祭拜,那昔日香火鼎盛的崑崙虛,如今早已徹底荒廢!”
“滿山殿宇落滿灰塵、結滿蛛網,死寂一片,七萬年來,墨淵上神的弟子,沒有一人回過師門祭拜、打掃!”
有了辛奴打頭陣,一眾想要討好素錦、看準風向的仙君,紛紛開口附和,句句嘲諷,把崑崙虛眾弟子罵得一無是處。
白淺再也忍不住,強行壓著怒火出聲辯解,試圖洗白:“墨淵上神的弟子早已散落在四海八荒各處,相隔甚遠,一時間根本無法全部召集!花神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連這點時間都不肯等候?”
素錦聞言,立刻挑眉,故作不解,反問出聲,直接挖坑套話。
“哦?白淺上仙身為青丘之人,為何這般拼命維護崑崙虛、維護司音?”
“世人皆知,墨淵上神終生不收女弟子。本座倒是好生懷疑,難不成白淺上仙,就是當年失蹤的司音上仙?”
“不然的話,區區一隻青丘野狐,何德何能,能讓折顏上神親自保駕護航、送入至高無上的崑崙虛拜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