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慌張後退，步步躲閃，拼命搖頭拒絕，眼底滿是驚恐與哀求。
可她只是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在身為天族太子、修為高深的夜華面前，所有的掙扎和反抗，都渺小又無力。
“夜華，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絕望席捲全身，素素再也忍不住，淚水瘋狂滾落，哽咽出聲。
夜華眼眶更紅，面上裝出一副萬般無奈、痛徹心扉的模樣，彷彿自己才是最痛苦的人。
“我知曉委屈了你，我也不想這般對你。但天君旨意，我無法違抗。”
他上前一步，輕聲安撫，許下一句看似深情、實則無比諷刺的承諾。
“你放心，待此事了結，我必定八抬大轎娶你為妻。往後餘生，我便是你的雙眼，替你看遍世間萬物。”
素素拼命搖頭，眼底滿是絕望的哀求，只想留住自己最後的光明。
“夜華，我不要！求求你，不要……”
夜華不再猶豫，抬手輕輕覆上素素的雙眼，動作溫柔，手段卻極為狠絕。
他閉了閉眼，狠心施法，硬生生取走了素素的一雙眼睛。
溫熱的血色瞬間蔓延開來，劇痛席捲全身，素素渾身劇烈顫抖，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哭聲。
夜華站起身，收起素素的雙眼，面色恢復冰冷，轉頭朝著門外沉聲喚道。
“奈奈，進來。好好照顧側妃。”
說完，他沒有半分停留，轉身快步離去，拿著素素的雙眼，趕回藥王殿覆命。
屋內，只剩下孤零零的素素。
她平躺在床上，雙眼空洞一片，兩個空空的眼眶觸目驚心。
光明徹底離她而去，極致的疼痛和絕望徹底壓垮了她，她想哭，卻連眼淚都流乾了，只剩滿心死寂。
“娘娘！”
奈奈匆匆進門，看清眼前悽慘的一幕，瞬間嚇得臉色慘白，快步衝到床邊，看著空洞眼眶的素素，又心疼又憤怒。
“太子殿下怎麼這般狠心！就為了偏袒白淺上仙，竟然狠心挖掉您的雙眼！”
素素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喉嚨沙啞，一字一頓，滿是冰冷恨意。
“白淺……”
自從白淺出現，她安穩的生活沒了，愛人的真心沒了，如今連自己的雙眼也徹底沒了。
夜華變了，徹底變了。
她心底滿是悔恨，恨自己當初太過心軟、太過猶豫。
當初她若是果斷一些，早早動手毀了白淺的名聲，讓她在九重天、青丘徹底抬不起頭，就不會有今日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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