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錦靠在椅背上，指尖一下下敲著扶手。
“不用管她們。”
辛奴一愣：“上神是說......”
“玄女、末書、樂笙，還有那幾個不安分的，都還有用處。”素錦抬眼，眸色淡淡的，“盯緊點，別讓人跑出百花宮就行。其他的，隨她們折騰。”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九重天的雲海，忽然笑了。
“這些人，可都是本神留給天君他們的“罪證”。”
“手裡沒點把柄，他們怎麼敢對本神動手？”
“他們不動手，”素錦回過頭，聲音輕飄飄的，“本神又怎麼有理由，把這筆賬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成玉被扔出百花宮後，沒直接去連宋的宮殿。
她在那條熟悉的迴廊下來回走，走了整整三圈。脖子上的掐痕還火辣辣地疼，提醒她剛才離鬼門關有多近。
“成玉？”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成玉腳步一頓，沒回頭，肩膀卻開始輕輕發抖。
連宋快步走過來，待看清她的臉，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這是......”他聲音發緊，目光死死落在她脖頸上那圈刺目的紅痕。
那痕跡太明顯了，一看就是被人掐的。
連宋伸出手，指尖快要碰到那傷痕時，猛地停住。他攥了攥拳，眼眶都紅了：“誰幹的？是不是素錦？我找她算賬去！”
成玉抬起頭，眼淚說來就來：“是三殿下啊......”
她這一聲喊得又輕又委屈，連宋的心都揪起來了。
“她讓人把我扔出來了。”成玉抹了把臉，眼淚越抹越多，“我現在......沒地方去了。”
連宋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堵得發悶。他多想把她抱進懷裡，可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來。
“先跟我回去。”他啞著嗓子，“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連宋的宮殿裡，靜悄悄的。
成玉坐在榻邊，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連宋的衣袖，不肯鬆手。
連宋看著她那隻手，忽然想起在人間的時候。那時候她也是這般，拉著他的袖子，跟在他身後，一聲聲喊著“三殿下”。
他神色軟了下來，輕聲道：“別怕。我堂堂天族三殿下，護住你一個成玉，還是做得到的。”
成玉點點頭，沒說話。
可心裡卻冷得像冰。
？住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