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
素素帶著奈奈站在殿門口，手裡端著一碟糕點，被連宋帶起的風驚得往後退了半步。
連宋匆匆點了下頭，人已經消失在迴廊盡頭。
素素疑惑地看向殿內：“殿下，三殿下這是怎麼了？急成這樣。”
夜華起身迎上去，扶著她坐下：“沒事。三叔有點急事。”
他目光落在素素眼睛上。那雙眼睛是素錦給的，琉璃般剔透，卻終究不是她自己的。
“眼睛今日可還難受？”夜華聲音放柔，“若是不適，我讓人再換一副。”
素素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袖。
換一副？
再換也是別人的眼睛。她自己的那雙，早就毀在了誅仙台上。
“挺好的。”她抬起頭，扯出一個笑，“不礙事。”
夜華看著她，沒再追問。素素不想說的事，他從來逼不了她。
“素素，”夜華在她身邊坐下，“明日若去百花宮，替三叔辦件事。”
“什麼？”
“成玉被素錦上神趕出了百花宮，如今在三叔宮裡。”夜華斟酌著用詞，“你明日見了素錦上神，替成玉求個情。就說......看在她昔日伺候周到的份上，讓素錦上神莫要再為難她。”
素素愣了一下。
成玉被趕出來了？
她想起在百花宮的日子，成玉雖與她不算親近，卻也從未為難過她。素錦那人，面上和善，骨子裡卻冷。成玉能活著出來，確實蹊蹺。
“好。”素素點頭，“我明日去試試。”
夜華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辛苦你了。”
素素帶著奈奈到了百花宮門口。
辛奴早就在那兒候著，臉上堆著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素素姑娘來了？上神等候多時了。”
素素心裡咯噔一下。
她還沒遞帖子，素錦怎麼知道她今日會來？
“請。”辛奴側身讓開。
素素硬著頭皮往裡走。百花宮裡花香襲人，可她卻覺得冷，那香氣裡像是藏著針，刺得她後背發毛。
殿內，素錦歪在榻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玉簪，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坐。”
“謝上神。”素素規規矩矩坐下，斟酌著開口，“上神，素素今日來，是想替成玉元君求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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