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硯秋沒有多說。
等譚硯秋帶著徐風馳到了包廂,譚硯秋進去,徐風馳與守在門口的肖啟賢面面相覷。
確認過眼神,同是天涯淪落人。
徐風馳見包廂門關上了,也聽不見裡面的動靜,挪動腳步跟肖啟賢肩碰肩。
“嘿,兄弟,你老闆是什麼人?找我老闆什麼事?”
肖啟賢裝起來了,面上八風不動,金絲邊眼鏡閃著精英的光芒。
“我們身為下屬還是不要打聽老闆的私事為好,做好分內的工作就好。”
徐風馳:爹的裝貨。
雖然徐風馳抓心撓肝,但看肖啟賢這樣也知道套不出什麼話來了,只能老老實實跟個門神一樣站著等。
然後他就看到服務員搬了張凳子來讓肖啟賢坐下了。
徐風馳睜大了眼睛。
那他呢?他這麼大個人是看不見嗎?
肖啟賢看他這個樣子,好心提醒了一句,“你可以自己問服務員要凳子。”
徐風馳:老闆,我被人欺負了!快來為我做主啊!
門外兩個助理氣氛不算融洽,門內兩個男人也是相看兩厭。
“譚先生是吧?別以為現在你能陪在露露身邊就是你贏了,不過是因為她兒子現在還需要你。”
說著顧崢莫名有些自得,“她生的第一個孩子可是我的!按照以前的規矩,你可是要向我執妾禮的。”
其實顧崢更想做的是打爛譚硯秋那張勾引人的臉,但是他知道辛黛現在一心為兒子治病,要是這時候跟譚硯秋起了衝突,最可能的結果就是他被她趕走。
這個結果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所以他忍住了,只能從語言上攻擊。
譚硯秋並沒有被激怒,態度甚至稱得上友好,“如果這是露露的意思,我沒意見。”
這可戳到顧崢的痛處了。
從目前的進度上看,他是遠遠落後於眼前這個男人的。
但是事情還沒到最後,誰說得準呢?
譚硯秋又略帶好奇地問,“聽說顧夫人最近正在打聽一些適齡的千金小姐,顧先生不用回去相親嗎?”
顧崢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他母親從今年開始確實很熱衷於給他介紹物件,但是他從來沒有答應過。
但是他千防萬防也沒防不住母親會揹著他首接把人請回家,他回家時就不得不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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