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赫里斯一世活到成年的第三子可能不姓坦格利安吧!畢竟宣誓的學士要拋棄姓氏。”伊里斯的臉像聖堂裡的神像。戴蒙懷疑這個和伊葛同齡的侄子是個面癱,不然沒法用平靜的臉說出令人震驚的話。
昆庭不和伊里斯玩文字遊戲,他直接動手,但男孩比他想得無賴。
演技極差的伊里斯捱了一擊直接躺下。
昆庭用木劍尖指著他,命他起來,伊里斯充耳不聞,捱了兩踹也無動於衷,眼睛死死閉著。
昆庭被氣笑:“你要是我兒子,我非把你吊起來打。”
伊里斯終於睜開了眼:“諸神愛我,沒讓我成波爾家的兒子。”
忍不了的昆庭把伊里斯從地上拔了起來:“給我站好。”戴倫親王的次子來這兒不到半天就達成未有的奇蹟——把有“火球”之稱的昆庭.波爾逼瘋。“我真想打死你。”也不管受王后之託的御林鐵衛在一旁看著,昆庭.波爾的咆哮引來諸多看客,“諸神見證,我非常非常地想打死你。”
接受訓練的四個小子還沒開始,昆庭.波爾就已氣喘吁吁。對付不了伊里斯,他把怒火對準貝勒:“你和戴蒙對練讓我看看深淺。”
伊里斯被昆庭拖到一旁,給戴蒙和貝勒騰地。
他們仨加入前,戴蒙是昆庭唯一的學生,一招一式都標準得很。昆庭受訓於持劍長人的塔利家,年少時為科布瑞伯爵的侍從。正如瓦列利安家常駐海政大臣,紅堡的教頭裡最出名的就是科布瑞家的教頭。“殘酷的”梅葛與“人瑞王”傑赫里斯都曾受科布瑞騎士的教導。手握瓦雷利亞鋼劍空寂女士的他們被戲謔為“谷底神劍”,不過別在科布瑞前這麼說,不然你會明白空寂女士有多鋒利。
戴蒙肩背繃直,一招一式都乾淨利落,一看是被“正統”的騎士打法教出來的,可同樣受此等教育(儘管他年初才開始受訓)的伊葛明白戴蒙的打法不像看起來那麼標準、簡單。年齡差固然是他失敗的原因,但教頭的水平和學生的悟性也是決定性因素。
龍石島上的教頭也教貝勒正統打法,但多恩的戰士偶爾會指點幾招。
生活環境上的巨大差異讓龍石島的教頭和多恩戰士的打法天差地別,因為陽戟城的校場基地多是沙子,戴蒙與伊葛學的“正統派”打法在這兒沒有優勢。貝勒比戴蒙體重更輕,骨架更小,硬碰硬的一定是貝勒吃虧,所以他打著打著就換多恩打法。
戴蒙覺得非常新鮮。他第一次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臉上多了絲未察覺的笑。
昆庭看得火冒三丈:“停。”
戴蒙收勢穩住身形,貝勒劍尖懸在半空。
昆庭到貝勒前劈頭蓋臉地臭罵他:“你是多恩人的國王嗎?還是說你一輩子在沙地作戰。”他用木劍打平貝勒的肩,“重來。”
二人站定,重新開打。
戴蒙依舊穩紮穩打,步步推進。貝勒本能地用起多恩打法,昆庭的聲音又砸了過來:“別給老子縮成多恩蟲子。”
這一吼打亂了貝勒的步子,讓戴蒙找到可乘之機。
昆庭剛想祝賀沒有一絲喜悅的戴蒙,不知何時到校場的多恩戰士懶懶道:“但願你的得意門生在戰場上能遇到聽你場外指點的敵人。”他在提劍的昆庭過來前抽出武器,“前提是你能活到那兒。”
二人的對峙引得周圍人紛紛亮劍,有不明所以的喊:“多恩人要篡位嗎?”
昆庭怕事情鬧大,不情不願道:“我跟貝勒王子的老師切磋呢!別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你是老師啊!我還以為你貝勒王子的仇人呢!”
“是他媽的仇人。”
“哦!那他媽還睡了你的未來國王呢!你要閹割掉他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