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飛聽得一頭霧水,連忙湊上來追問:“哎等等,我怎麼聽不懂了?李副官一家?如萍你認識這位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如萍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柔軟又惋惜:“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雲姐性子溫柔又善良,以前我們大傢伙都很喜歡她的。”
杜飛更疑惑了:“那好好的怎麼會瘋瘋癲癲獨自跑在街上?”
方才爾豪吐露秘密的時候杜飛去跑腿了,內裡的隱情他一無所知。
如萍自然不會貿然戳破爾豪的舊事,只是垂下眼瞼,故作無奈地嘆氣:“這件事說來話太長了,具體的我也不是全部清楚,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說吧。”
如萍臉上恰到好處的憂慮與心疼真切動人,杜飛見狀,也不好意思繼續刨根問底,當即閉上了嘴巴。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說曹操曹操到。
是巡捕房的人找到了玉珍,原本找不到可雲、心急如焚的她,方才正要去巡捕房報案,兩方剛好撞上。
這時候的巡捕房魚龍混雜,辦事常藉機敲竹槓,可比起漫無目的地四處亂找,終究是快上太多。玉珍匆忙託旁人捎話給在外奔波的李副官,自己便跟著巡捕趕來了醫院。
視線一撞見陸爾豪與陸如萍,玉珍整個人像被驚雷劈中一般,腳步猛地頓住。
過往舊事對陸爾豪而言恍如隔世,對玉珍亦是如此。
心底積壓的恨意更是盤根錯節。
恨始作俑者陸爾豪,恨丈夫當初自作算計,恨自己沒能護住女兒,最後連可雲,也不能不說她鬱結之下是否遷怒。
恨意找不到宣洩出口,到頭來大半的怨氣,只能死死憋在自己心裡,她只能恨自己。
她快步走到病床邊,一眼就看出可雲被注射了鎮靜劑,沉沉昏睡。
這場景這些年早已反覆上演,早就讓她麻木習慣。
玉珍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翻湧的情緒,才僵硬地轉過身,對上兄妹二人的目光。
“珍姨。”
如萍率先開口,語調依舊溫柔得體,維持著一貫體面。
玉珍扯了扯嘴角,勉強算作回應,一旁的陸爾豪身子同樣緊繃,渾身不自在。
“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了。”
沒有人開口詢問李家近況,眼下的落魄一眼便能看透,不必多言。
凝滯尷尬的氣氛裡,是何書桓主動打破了僵局。
“醫生的建議是,可雲小姐必須儘早接受系統治療。”
他條理清晰複述了方才醫生的診斷,語氣溫和誠懇地勸說,“病痛最忌諱拖延,起初或許只是心結與體虛,日積月累拖著不治,病根只會越來越頑固,往後更難醫治。”
說話間,他不動聲色用手肘輕碰了一下身旁失神的陸爾豪。
爾豪猛然回神,連忙接話:“沒錯……珍姨,後續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您儘管開口就好。”
。雜複綜錯緒心,來下默沉珍玉
。解瞭更副李比,果後因前年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