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復旦的法學系實力同樣出眾。
其中東吳大學法學院算得上如今的上海法科的天花板，傳承正統英美法系，已經撐起了上海律界的半壁江山。
若能透過，只同窗人脈就是一筆很驚人的能量了。
而且東吳大學也招收女生，只不過嚴苛的英文考核和高淘汰率，勸退了絕大多數人。
綠萍從小到大從沒為成績擔憂過，到現在也是一樣。
至於學費，如今有新聞報的工作支撐，倒不是什麼問題了。
兩人圍繞擇校備考的事討論許久，才算敲定大致方向。
方瑜這時才回過神，神色擔憂地看向綠萍。
依萍的底子她是清楚的，雖說也考上了大學，但那所音樂學院，和眼下二人聊起的頂尖學府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倒不是依萍不夠刻苦，只是讀書這件事離不開環境與平臺，依萍所處的境遇，早早框住了她的上限。
方瑜沒見過天生就無所不知的天才，她只明白花木各有不同，名貴的花卉想要盛放，需要的照料、養分與溫度，和野草截然不同。
可眼前這人是綠萍，不是依萍。
綠萍的眼界超前於當下的時代，她掌握的知識、見聞，還有成型的邏輯思維，都來自往後百年的認知。
“放心吧。”
綠萍輕聲開口，“我會踏實複習，況且你也清楚我現在的工作環境，身邊盡是名校出身的人，有疑問隨時可以請教，條件得天獨厚。”
這話一半是寬慰方瑜，一半也是實情。
綠萍不打無準備的仗，每一次登臺演出，她都會做到事前籌備毫無破綻。
說到這裡，方瑜緊繃的心鬆了不少：“倒也是，有這麼多人可以請教，外語這一關就不用發愁了。”
旁人只大略知曉綠萍的工作方向，不清楚內裡詳情。方瑜對她的印象自然也還帶著從前依萍的影子。
但這份關心全然發自本心，綠萍望著她，溫和地笑了笑。
“只是遊行這件事，終究還是太過冒險。”綠萍挺關心這位朋友，語氣頓了頓還是再次開口，將話題扭回來，“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意，可……”
方瑜接過話頭：“我明白你顧慮什麼，可世上哪有完全沒有風險的事？吃飯尚且還有噎到的可能。
有些事總得有人去做，若是人人退縮，便再無人向前。就算最後要為此付出代價，我們也心甘情願。
帶頭的那幾位同學，難道不清楚會捱打？恰恰相反，捱打最多的往往也是他們。
但我們早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並不害怕。”
——
一點作話：
看到一點關於學歷的異議，這裡解釋一下，寫的時候大概用 ai 搜了過（ai 當搜尋引擎真滴真滴好用，我已經將大腦外接），綠萍入職的《新聞報》和《申報》齊名，當時的對外招聘雖然是高中及以上，但這種行業尖端實際操作基本都是本科，面試主編的能力也是參考搜尋出來的當時知名主編的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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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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