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場鬧劇,說到底都是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挑起來的。
雖說她句句都往自己心坎上說,可藉著自己的名頭在宮裡狐假虎威,拿著雞毛當令箭,是覺得她好利用嗎?
憑她也配扯自己的大旗在宮中囂張跋扈?
華妃看著夏冬春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殘忍。
“還有你。” 她開口,聲音不大,“初入宮中屢屢惹出事端,在宮中無禮,毆打妃嬪,莞常在言語不敬該打,你也不是什麼省事的。”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遠處成片的楓樹上,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帶著刺骨的寒意:“今年的楓葉,好像不夠紅啊。本宮倒聽說,這楓葉得用鮮血染過,才紅得鮮亮好看。”
她頓了頓,看向夏冬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賞夏常在一丈紅吧。就用她的血,給宮裡的楓葉積點顏色。”
安陵容心頭猛地一緊,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做了這麼多安排,費了這麼多心力,終究還是逃不開所謂劇本的束縛嗎?
一場鬧劇,最出風頭、最惹人注目的明明是甄嬛。
真正戳中華妃痛處的也是甄嬛。
可最後這致命的一丈紅,竟還是落在了夏冬春身上。
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半點都改不了?
不行,總得再試一把。
安陵容恭敬開口:“啟稟華妃娘娘,夏常在當眾動手,確實失了規矩。但請娘娘念在她一心護著父母、又視娘娘賞賜為珍寶的一片赤誠,從輕發落吧。”
華妃斜睨著她,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怎麼,純常在這是要跟本宮唱反調?”
“嬪妾不敢,嬪妾絕無此意。” 安陵容連忙垂首,“只是嬪妾與夏常在同住延禧宮,知道她入宮以來一直謹守宮規,並無半分出格。
今日失儀也是事出有因,想來經此一事,夏常在必定會牢記娘娘教誨,再不敢犯此錯,所以才斗膽求一求娘娘,請您從輕處罰。”
說罷,她不動聲色地瞥了眼身側的富察貴人。
富察貴人早已嚇得臉色發白,此刻見同住一宮的低位常在都開了口,她身為一宮主位,若是坐視不理,回頭少不得也要擔個管束不力的罪名。
她強壓著心頭的懼意,聲音發顫地開口:“求…… 求華妃娘娘饒她一命,從輕發落。”
“哼。” 華妃掃了眼求情的二人,又看向嚇得呆若木雞的夏冬春,冷笑道,“你們延禧宮倒是齊心。”
夏冬春在聽到華妃要賜她一丈紅時,已經都嚇傻了。
入宮前,母親特意請了宮裡出來的老嬤嬤,給她講過宮規刑罰,尤其是這一丈紅。
為了讓她記牢教訓,母親竟真的讓人照規制做了塊兩寸厚、五尺長的板子,當場演示給她看。
她眼睜睜看著那板子重重落下,只一下,一隻活蹦亂跳的大公雞便沒了聲息,雞血濺得滿地都是。
她當時就蹲在一旁吐了個天昏地暗。
母親還說,她若是敢在宮裡得罪高位嬪妃,落得一丈紅的下場,就是活活被這板子打死,誰也救不了。
:頭磕砰砰邊一哭邊一,邊腳妃華到撲地爬帶滾連,神過回地猛才,求己自為都人貴察富和容陵安見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