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天大的熱鬧。”系統震驚地說道:“宿主,幸好你今天沒去請安,不然這兩件套,就全招呼在你身上了。”
安陵容沒接系統的話,指尖輕輕叩著桌沿,指節發白。
她早料到華妃會出手立威,卻沒料到一齣手便是這般要命的殺招。
她又細問了小何子幾句,可小何子只在外圍打探,太內裡的情由也探不真切。
這會兒各宮都遣了人四下摸訊息,翊坤宮周圍人多眼雜,亂得很。
安陵容點點頭,“你跑了這半日,也累了,先下去歇著吧。”
小何子退下後,玉嬿和玉嬋連忙上前一步,臉上都帶著掩不住的惶色。
玉嬋先開口,聲音發緊:“小主,這明擺著是衝您來的,幸好小主有先見之明,今兒沒去請安。不然…… 不然可怎麼了得。”
“是啊小主。” 玉嬿也跟著低聲道,“這宮裡真是驚險,一齣手便是奔著絕路去的,往後咱們可得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二人見安陵容陷入沉思,對視一眼,都悄悄閉了嘴,留她自個兒理思緒。
安陵容心裡轉得飛快。
她知道華妃恨她分走了聖寵,卻沒料到,竟恨到要取她性命的地步。
野貓撲人,毒蛇咬人,無論哪一樣成了,輕則毀容留疤,再無承恩可能,重則一擊斃命,連分辯的機會都沒有。真是招招見血,半分餘地都不留。
不對。
她眉峰微蹙。
若真是華妃衝著她來的,怎麼會反噬到她自己身上?
引貓多半用的是荊芥粉末,可華妃身上怎麼會沾上?
再說毒蛇,貓的爪子能沾多少引蛇之物?
又怎能算準時機,剛好在她路過的時候躥出來?
這一環扣一環,時機、分寸都卡得精準至極,半分不像是華妃那炮仗性子的手筆,倒更像曹琴默一貫的縝密風格。
可也不對。
曹琴默素來謹慎,又因為那場預知夢,一心想著給自己留後路,怎會下這般死手?
按她往日的行事路數,向來是既應付了華妃的差遣,又暗中留有餘地,斷不會把事做絕。
貓撲蛇咬都是要命的勾當,曹琴默犯不著冒這個險。
那是誰?
是誰給華妃出的主意?
又是怎麼出了差錯,反倒落到華妃自己頭上?
難不成是曹琴默知道了華妃要用這手段對付自己,為了自保,暗中動了手腳,故意叫計策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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