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學斌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爸……”陸晨曦心虛地叫了一聲，想阻止老董去廚房。
廚房的吧檯上，還放著兩個印著一模一樣圖案的馬克杯。
但董學斌根本沒聽見，已經轉身離開。
臥室裡，只剩下程露和陸晨曦母女倆。
程露給陸晨曦掖好被角後，並沒有在床邊噓寒問暖。
她轉過身，開始在陸晨曦的臥室裡來回掃視。
作為一個過來人，程露的直覺簡直準得可怕。
床上，明顯地擺著兩個枕頭。
視線緩緩掃過半敞開的衣櫃門，看到那些深色男士西裝。
床頭櫃上的便籤，那落款處一個龍飛鳳舞的「揚」字，簡直就像是高音喇叭一樣，在向她宣告著某種不爭的事實。
臥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陸晨曦縮在被子裡，看著自家老媽那張越來越嚴肅的臉，只覺得後背直冒冷汗。
“媽……”陸晨曦嚥了口唾沫，試圖垂死掙扎一下，“我頭好疼啊，我想再睡一會兒……”
“睡什麼睡。”程露坐在床邊，看著陸晨曦，“陸晨曦，你少給我在這兒裝可憐。”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床上的兩個枕頭，又指了指衣櫃。
“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交代清楚。”
程露緊緊地盯著女兒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跟那個揚帆，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晨曦眼看這今天，是徹底糊弄不過去了。
她這人向來敢作敢當，既然被抓了個現行，索性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乾脆利落地承認了：“就是你看到的這麼回事。”
“媽，我跟揚帆……我們倆在一起了，他……他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了。”
“什麼？！”
“陸晨曦，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程露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了調：“你跟揚帆？你們倆住到一起了？！”
程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陸晨曦幾年前每次回家吃飯，飯桌上的主要議題就是痛批揚帆！
“媽，那個揚帆簡直虛偽透頂，為了推銷先鋒公司的醫療器械，連良心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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