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在臺上做手術，現在接不到電話。”
揚帆放慢了語速，讓程露能聽清：“救護車到了之後，您直接告訴隨車的急救醫生。”
“不就近送醫，立刻把人送到仁合醫院的急診科。”
“好……好，送到仁合。”程露顫抖著聲音答應。
“您別怕，我現在就下樓去急診大廳等你們。”
揚帆站起身，抓起門口的白大褂。
“急診的床位我來安排，有我在，爸不會有事的。”
結束通話電話，揚帆沒有一秒鐘的停頓。
他將白大褂套在身上，拉開辦公室的大門，朝著急診中心，快步走去。
此時的仁合醫院急診科，正處於下午接診的高峰期。
大廳里人聲鼎沸，病人家屬和推著輪床的護士來回穿梭。
今天當值的是急診科的馬副主任，他正拿著一份化驗單，交代病情。
一抬頭，就看到揚帆，大步朝護士站走來。
“揚院長？”馬副主任愣了一下，連忙迎了上去。
“老馬。”揚帆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準備一間搶救室。”揚帆語速很快，目光如炬。
“如果有空的床旁腹部彩超機推過去。”
“準備急查血常規、澱粉酶、脂肪酶以及凝血功能的裝置和試管。”
“另外，給普外科的當值醫生打個電話，讓他準備會診！”
馬副主任聽著揚帆的指令，連連點頭：“明白！我馬上安排！”
馬副主任正準備轉身去安排，卻又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
“揚院長，是哪位重要領導要來嘛？”
揚帆站在急診搶救室的門前，看著大門外救護車通道的方向。
雙手在白大褂的口袋裡，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
“是我岳父，突發不明原因的急腹症，大概十五分鐘後，救護車就會到。”
車廂內，消毒水的味道讓程露感覺更加不安。
程露緊緊握著老伴兒的手，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
二十分鐘的車程，對她而言簡直比半個世紀還要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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