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蒂完全撕裂，出血量太大了！”
小劉的聲音有些顫抖，“陸老師，我找不到出血點！”
“別慌，用紗布墊壓迫！”陸晨曦一邊指揮，一邊準備從上方切開胸腔。
“我先幫你把脾動脈阻斷，然後我必須馬上處理胸腔，他左側胸腔的出血量不比腹腔少。”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感應門緩緩開啟。
楊帆高舉著刷好的雙手，穿著手術衣走了進來。
他戴著口罩，眼神中透出一股讓人極其安心的沉穩力量。
“情況怎麼樣？”楊帆大步走到手術檯右側，護士立刻上前幫他穿上無菌衣。
“腹腔脾破裂，我剛阻斷了脾動脈，小劉在清理。”
“胸腔還在活動性出血，懷疑是肺實質撕裂或者肋間動脈斷裂。”陸晨曦飛快地彙報。
楊帆低頭看了一眼監護儀上的血壓，“我來吧。”
揚帆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拖泥帶水。
沿著陸晨曦剛才劃開的切口，他迅速而精準地開始找這出血點。
“吸引器！”楊帆沉聲喊道。
大量的積血被吸出，暴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胸腔內部。
“左肺下葉貫穿傷，多處肋骨骨折導致肋間動脈破裂。”
楊帆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迅速鎖定了出血點。
“我來處理胸腔，晨曦，你和小劉去解決脾臟。”
“好！”陸晨曦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腹腔。
手術檯上，兩人分列兩側，同時進行著兩場驚心動魄的搶救。
“血管鉗！四號線！”楊帆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手術室裡卻異常清晰。
陸晨曦在處理脾臟的間隙，還是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對面的楊帆。
她已經很久沒有和揚帆，同臺做過這種大型的急救外傷手術了。
在她的印象裡，這幾年楊帆總是西裝革履，穿梭在行政樓和各種會議室之間，手裡拿的是報表和檔案報告。
可現在，站在手術檯上的楊帆，手裡的血管鉗和縫合針就像是長在他手指上一樣。
他在極其狹窄的胸腔視野裡，精準地鉗夾住不斷噴血的動脈殘端，穿針、引線、打結，動作行雲流水。
“修補肺實質裂傷。拿三號無損傷線。”楊帆頭也不抬，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停。
陸晨曦看著他熟練地進行肺臟修補，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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