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曦，你以為那些閒話只是一陣風，吹過去就散了嗎？”
“他們說你為了上位不擇手段，說你靠關係走後門，你不在乎，可我在乎！”
“你是一個好大夫，你的履歷應該乾乾淨淨。”
“只寫滿你在手術檯上救過的命，而不是沾滿這些行政鬥爭裡最骯髒的流言！”
揚帆閉了閉眼睛，聲音裡透出一種深深的疲憊與剋制。
“我不躲著你，難道要讓全院的人都指著你的脊樑骨。”
“說你陸晨曦的微創組、說你陸晨曦的副高職稱，全都是因為跟我揚帆睡在一起換來的嗎？！”
陸晨曦看著揚帆，眼中滿是不可理喻的困惑，彷彿在看一個正在說著外星語言的陌生人。
她想不通，她是真的想不通。
“揚帆，你到底在怕什麼？”陸晨曦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有些冷靜下來。，
“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就算他們把話說得再難聽，又能怎麼樣？！”
她深吸了一口氣，理直氣壯地反駁：“我們倆清清白白！”
“除了上下級關係，除了討論病情和病房管理，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沒有做過！”
“我的手術水平，治癒率是多少，這都是擺在檯面上的！”
“難道就因為幾句捕風捉影的髒話，我們就不能有正常往來了嗎？”
陸晨曦抱著胳膊，直勾勾地逼視著揚帆：“流言止於智者！”
“時間一長，那些閒話自然會不攻自破！你到底在顧忌什麼？”
揚帆看著陸晨曦，看著她那一臉的坦蕩和毫無雜質的正氣。
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混合著隱秘的苦澀，從心底最深處升騰起來。
他定定地看著她，心裡突然生出一種荒謬的挫敗感。
這丫頭，在手術檯上那麼靈敏，無論多隱蔽的出血點她都能一眼找出來。
怎麼在感情這根弦上，就能遲鈍到如此地步呢？
她可以如此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清清白白」四個字。
可以理直氣壯地認為，只要時間長了流言就會不攻自破。
因為在她的世界裡，他們之間真的就只是「清清白白」她
問心無愧，可是他呢？
揚帆深吸了一口氣，他能告訴她，那些流言他希望是真的嗎？
他能告訴她，在每一次幫她收拾爛攤子的時候，他心底確實藏著不足為外人道的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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