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拿了件襯衫披上，邊扣扣子邊說，“早上給我打了個電話。”
“他說什麼？”
陸淮舟扣到第三顆釦子的時候偏頭看了她一眼：“他說照片拍得還行。”
沈稚念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他轉回去繼續扣扣子，聲音平平的：“下次別蹲著撿葉子，褲子上都是泥。”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裙——光著腳站在他臥室地板上，頭髮亂糟糟的，手機裡是滿屏林安安震驚的感嘆號和截圖裡那張被拍得過分好看的照片。
她抬起頭看著正在系袖釦的他，晨光從浴室沒關嚴的門的縫隙裡透出來，映在牆上和地板上，他係扣子的手指修長沉穩。
她說：“陸淮舟。”
“嗯。”
“所以你現在把我們的關係公開了？”
他扣好最後一顆袖釦，轉身面對她。
晨光從窗戶進來落在他肩上，他看著她，目光落在她亂糟糟的頭髮和睡皺的領口上，停了一拍。
“不是公開關係，”他說，“是告訴所有人你有主了。”
沈稚念被他說得耳朵一燙。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睡裙領子翻起來理平，指腹在她鎖骨上方拂過，涼涼的。
“……那個周子昂不會再找你了。”他說。
沈稚念這才明白——他發那張照片，防的不只是陸家，還有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高中同學。
陸氏集團的官方賬號發出去，全網都看得見，周子昂只要不瞎就不會再來找她了。
她仰頭看著他，有點哭笑不得：“你這是……宣示主權？”
他收回手從她身邊走過，去衣帽間拿外套，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低低地“嗯”了一聲，耳根那一點紅又爬上來了。
上午沈稚念窩在沙發上回林安安的訊息。
林安安從“你那個遠房表哥是陸淮舟？？陸氏集團那個陸淮舟？？”到“你倆什麼時候結的婚？？
”到“
所以你每天揹著限量款上學是因為你老公是陸家老三？？”刷了她整整一個小時的屏。
沈稚念回了一條：“是，改天請你吃飯。”
林安安秒回了一個“好！！！”和一連串感嘆號。
她放下手機，偏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單人沙發上看檔案的陸淮舟。
他低頭看著什麼報告，眉頭微蹙，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她注意到他今天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那顆，比平時顯得更正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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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點一了低放案檔的中手，看眼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