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看過。小時候在老宅，院子裡比這邊大，雪鋪滿了沒人踩的那種。後來——後來很少看了。“
”後來“兩個字他說得很快，但沈稚念聽出來了，冬天的雪落下來的時候他大概都在低頭看別的東西。
她沒有追問，安靜了一會兒，車開進院子的時候她說了一句：”下週下雪了我們一起看。“
陸淮舟把車停進車庫熄了火，偏過頭看著她。
車庫的燈從車頂照下來，把他半張臉照亮了半張臉藏在陰影裡。他看了她幾秒，說：”好。“
那天晚上沈稚念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發現陸淮舟不在臥室。
她擦著頭髮走到走廊看了一眼，書房的門開著條縫，裡面有燈光透出來。
她走過去推開門，看見他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手裡的手機亮著，螢幕上是天氣預報的介面。
”在看什麼？“她靠在門框上。
他偏過頭看見她，把手機鎖了屏放進口袋。”沒什麼。“
他說，走過來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順手把她擦頭髮的毛巾接了過去，她背過身由著他幫她擦。
他的手指隔著毛巾在她髮間慢慢揉著，力道不重不輕，從髮根揉到髮梢。
沈稚念背對著他站著，他的呼吸就在她頭頂上方，溫熱的。
她閉著眼，忽然說了一句：”你那個朋友的酒館，現在窗臺上的燈還亮著嗎？“
”亮著。“
”姜檸晚上去了嗎？“
”去了。“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顧宴說他加了兩把椅子。“
沈稚念閉著眼笑了一下，感覺到他擦頭髮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繼續了。
他的手指從她髮間慢慢滑下來，毛巾搭在她肩上，指尖順著她後頸的弧度輕輕滑過，停在了她睡衣領口的邊緣。
沈稚念沒有睜眼。
他的指尖在她後頸停留了一瞬，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試探什麼。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呼吸從她頭頂慢慢靠近，落在她耳側，溫熱的，帶著他洗完澡之後清冽的皂香和一點水汽。
”你頭髮還溼的。“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氣息掃過她耳廓。
”那你幫我擦乾。“沈稚念沒有動，背對著他站著，聲音也輕輕的。
他把毛巾從她肩上拿起來，重新覆在她溼漉漉的髮尾上。
但這一次他的動作慢了很多，手指隔著毛巾從她後頸慢慢擦過髮尾，每一縷都仔細地捻過去。
指尖偶爾碰到她耳後的皮膚，微涼的，讓她後頸的細小絨毛齊齊立了起來。
沈稚念感覺到他的手指從髮尾移到她耳側，把一縷貼著皮膚的溼發撥開，指腹擦過她耳廓內側的弧度，停了一拍。
。重的微微著帶，皮片一那側頸過拂地律規有，的熱溫，後耳在就吸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