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跑掉的背影，塞拉菲娜忍不住笑出聲，低頭摸了摸Sera的頭：“你看他，是不是挺傻的？”
Sera汪汪叫了兩聲，搖尾巴，像在附和。Phin傲嬌地哼了一聲，把頭扭開。
塞拉菲娜笑著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少年已經跑沒影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燙。她搖搖頭，抱著Sera的脖子往屋裡走，嘴角的笑壓不下去。
另一邊，裘德一路狂奔回家，衝進房間，砰地關上門，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著喊了一聲。
她答應了。她真的答應了。她要來看他踢球。
他在床上滾了兩圈，抱著枕頭樂，摸出手機開啟日曆，在週六那欄畫了個大紅心，設了三個鬧鐘，怕自己睡過頭。
喬布推門進來，看見他這德行，翻了個白眼：“哥，你瘋了？什麼事這麼高興？”
“你哥我，”裘德坐起來，笑得合不攏嘴，“邀請到喜歡的女孩來看我比賽了！”
“喲，鐵樹開花了？”喬布挑了下眉，“哪個女孩？我們學校的？”
“不告訴你。”裘德得意地揚下巴，翻身下床，從衣櫃裡翻出最乾淨的球衣疊好放枕頭邊，又找出一雙新球襪，“週六你等著看，我一定進球。進兩個。不，三個。”
喬布撇嘴，心裡好奇得要死。
那天晚上裘德半宿沒睡著，滿腦子都是鐵門後面她笑的樣子。天快亮才迷糊過去，夢裡她穿著碎花裙站在看臺上。
第二天訓練，裘德拼得比誰都兇，跑得快，射門狠，教練說他“今天打了雞血”。隊友問他怎麼了，他只笑不說話。
他要在週六好好踢。他要讓她看到他踢得好。
日子過得特別慢。裘德每天繞到莊園外面轉兩圈，想碰見她，又怕碰見了緊張得說不出話，就遠遠看一眼，看見她在院子裡畫畫，能樂半天。
終於到了週六。
裘德早上七點就起了，洗澡，收拾乾淨，穿上最喜歡的那件球衣，還偷用了爸爸的髮膠，結果把卷髮梳得硬邦邦的，像戴了個頭盔，被喬布笑了半天。他趕緊洗掉，恢復成亂糟糟的樣子。
一點二十分，他騎腳踏車到了莊園鐵門外。他扯了扯球衣，摸了摸頭髮，深吸一口氣，手還是在抖。
一點二十八分，門裡傳來腳步聲。
裘德立刻站直。
她出現在門口。穿了條淺黃色碎花裙，比上次那條短一點，露著小腿，白皮鞋白短襪，腳踝細細的。捲髮用一根白絲帶鬆鬆綁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臉邊，手裡拿著個白色小手包。看見他，她彎了彎眼睛，揮了揮手。
“久等了？”她走到門後笑著問。
“沒、沒有！”裘德趕緊搖頭，臉又紅了，“我也剛到！”
他看著她，心跳得快炸開。她今天真好看，比夢裡還好看。
“那走吧？”塞拉菲娜推開鐵門走出來，Sera和Phin跟在腳邊，“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場看球呢。”
“放心！”裘德拍胸脯，“我一定贏！”
塞拉菲娜笑著點頭：“好，我等著看。”
兩個人走在通往球場的小路上，路邊野花開著，風裡有玫瑰香。裘德推著腳踏車走在她旁邊，偷偷看她的側臉，嘴角一直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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