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今天要不歇會兒？”
塞拉菲娜耳朵一紅，在他胸口拍了一掌，發出一聲悶響。
“你說呢？”
他笑著攥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口：“那今天不玩太瘋。”
“……你剛才還不夠瘋嗎？”
他笑得肩膀直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那是你的專屬早安服務。”
塞拉菲娜把被子拉上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瞪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床墊動了一下，他下了床去浴室，水龍頭響了一陣。他走回來拍了拍被子卷：“起來吧，水放好了，泡一會兒舒服些。”
他掀開被子把她打橫抱起來進浴室，洗完了用大浴巾裹好抱回房間換衣服。
收拾好到客廳時，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了：可頌、烤腸、煎蛋、水果沙拉、橙汁、酸奶，還有熱咖啡和熱巧克力。
吃完早餐換好衣服準備去海邊。出門前最重要的事是塗防曬霜。塞拉菲娜換了霧藍色泳衣，外面套了件寬鬆的白防曬衣，頭髮鬆鬆披著。裘德穿了件白色背心和灰色短褲。
“過來，幫我塗後背。”塞拉菲娜把防曬霜遞給他，背對著他。
“好。”裘德接過防曬霜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搓熱，大手貼在她後背上慢慢推開，手指不經意劃過腰側，她輕輕顫了一下笑著躲開：“癢！”
“躲什麼。”他低笑，老老實實地幫她塗完了後背，連後頸和耳朵後面都沒放過，“輪到你了。”
塞拉菲娜也擠了防曬霜幫他塗後背和肩膀。他的背結實硬邦邦的，她小手貼上去能清楚摸到肌肉的線條，塗著塗著臉就紅了，趕緊收手：“好了好了。”
裘德笑著捏了捏她的臉，拿上沙灘包牽她出門。
沙灘上人已經很多了，小孩跑來跑去堆城堡，笑聲被海風送得老遠。抬頭往天上看，幾個彩色的帆傘飄在藍天上。塞拉菲娜眼睛亮了，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我們先玩那個！拖曳傘！”
“好，都聽你的。”
他們報了雙人傘，穿好救生衣，工作人員幫他們綁。裘德先系完自己的，站到她旁邊伸手把她背後的扣帶重新檢查了一遍按緊。
快艇開出去一段距離，滑翔傘慢慢繃直，她腳離開了甲板，整個人往上飄。
風從耳邊呼呼吹過，腳下是越來越遠的快艇和沙灘。整片亞得里亞海鋪在他們腳下，藍得一層一層的，近處淺遠處深。
“哇——”塞拉菲娜興奮地尖叫起來，張開手臂迎著風，頭髮被吹得亂飄，“下面好看！Jude！太好看了！”
“能看到那個島！”她喊，風把聲音吹散了。
“我看到了，”裘德緊緊抱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笑，“但是沒有你好看。”
塞拉菲娜臉一紅，回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仰著臉迎著風看遠處。一座小島被淺藍色的海水環著，島上的綠植在陽光下泛著嫩綠色。
帆傘在最高點停了一會兒，快艇帶著他們慢慢飄。海水從深藍過渡到淺藍，再變成幾乎透明的翡翠色，能看見水下白色沙底和深色珊瑚礁的輪廓。
飄了十幾分鍾降下來，腳重新踩上船舷時塞拉菲娜的腿有點軟。她扶著裘德的手臂站了一會兒等眩暈退去，抬起臉看他：“太好玩了！我們再玩摩托艇！”
“沒問題。”裘德笑著應下來，“我發現你膽子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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