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後甜點是店員推薦的當地巧克力慕斯。裘德嚐了一口就放下叉子，太甜了。但塞拉菲娜喜歡。
她一小勺一小勺地吃著他遞過來的慕斯，手撐著下巴，眼神有點放空。
右臉頰上忽然被捏了一下。裘德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臉上的肉，把她的注意力拽回來。
“想什麼呢？”他湊得很近，聲音裡帶著笑，“吃個甜品都能走神。是我喂得不好吃，還是你男朋友不夠帥？”
塞拉菲娜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帽子反戴了，手指還捏著她的臉頰，力道不重，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撒手。”她嘴被捏著，說不清楚。
“你先告訴我想什麼。”
塞拉菲娜眨了眨眼。
“想你。”
裘德的動作頓住了。
他的拇指輕輕碰了碰她的下唇，然後湊了過來。鬆開捏她臉頰的手，改扶在她頸後。
“那我要確認一下，”他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你是不是真的在想我——”
他吻了上來。
動作很急，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有點沒對準，蹭到了她的嘴角，他自己調整了一下才覆上來。上唇碰著她的上唇，下唇含住她下唇輕輕吸了一下。
塞拉菲娜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卻被他另一隻手攬住腰，整個人被按在懷裡。她嘴唇剛鬆開一點想說話，他就吻得更深了。
剛開始是試探的，舌尖碰到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抖了一下。他按在她頸後的手掌往前帶了帶，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角度上，動作生澀但很用力，像要把這兩年攢的東西全倒出來。
塞拉菲娜抓住了他小臂上的肌肉。呼吸全亂了，想往後縮，卻被他牢牢摟著退不開。
還好他們選的是最角落的位置，高椅背和綠植擋著，外面看不見。只有不遠處的服務員注意到角落裡相擁的情侶，善意地笑了笑，沒過來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塞拉菲娜抓著他小臂的手慢慢鬆了勁。
裘德感覺到了，吻慢慢慢下來，變成細碎的輕碰，一下一下啄她的嘴唇。他半垂著眼皮看她，手掌還按在她頸後，能感覺到那一小塊皮膚燙得厲害。
然後他鬆開了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又熱又急。
她嘴唇被親得紅通通的，眼角泛著溼意，瞪著他，胸口起伏著，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對不起，”他聲音啞了，“我沒控制住。”
塞拉菲娜看著他，目光落在他嘴唇上，也沾著她唇膏的顏色。
“你——”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軟，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嗔怪，“被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把她緊緊攏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他喉結滾了一下。這裡是餐廳，再吻下去他真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