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正把兩個人的包放到角落行李架上，彎腰時白襯衫後背繃緊了。
塞拉菲娜站在露臺上深吸一口氣，聽見身後腳步聲走近，停在她背後半步遠的地方。
“風景不錯吧。”裘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近。
她轉過身仰起臉看他。他手插在褲袋裡站著，耳朵已經有點紅了。
塞拉菲娜走上前，伸手用指尖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沒推動，也就意思一下，順手往下扯了扯他鬆開的襯衫領口。
“是不錯。”她頓了一下，微微踮腳湊到他耳邊，“你要是訂兩間房，風景也沒什麼好看的。”
裘德的耳尖騰地紅透了。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把臉埋進她頸窩：“我就是想跟你住一間。”
聲音悶悶的，手臂收得很緊，兩個人的心跳都咚咚的。
“行吧。”
裘德摟了一會兒才鬆開，在她脖頸上親了一下：“餓不餓？帶你去吃點東西。”他順勢握住她的手扣緊，“我快餓扁了。”
塞拉菲娜被他蹭得脖子發癢，笑著縮了縮，轉身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等會，我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她鬆開手去翻行李，拿出一條黃裙子進了浴室。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和車，她實在受不了身上那股味。
裘德見她進了浴室，側頭聞了聞自己的胳膊，確實也有味兒。
不到二十分鐘，塞拉菲娜換了條黃色吊帶長裙出來，兩根細吊帶搭在肩上，頭髮紮成丸子頭，幾根碎髮彎彎地貼在脖子上。
裘德看了她一眼，沒顧上多看，抓起衣服經過時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鑽進浴室飛快地衝了個澡。
薩格勒布上城區，兩側是巴洛克風格的老建築，店鋪的紅白條紋遮陽篷在正午陽光下投出一片片陰影。
他們沿著一條緩坡慢慢走，手一直牽著，裙襬隨著步伐掃過他的褲腳。
沒有急著購物，先在老城裡閒逛。鵝卵石街道，彩色的房子，街頭藝人拉著小提琴，空氣裡飄著咖啡和烤栗子的味道。
裘德穿了件白T恤黑短褲，戴了頂棒球帽把臉遮了遮，一手牽她一手拎著包。就這副打扮，走在路上還是有不少女生回頭看。
找了家市中心評價不錯的本地餐廳，選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烤肉、海鮮燴飯和甜點。坐下時裘德很自然地挪到她旁邊，而不是坐對面，胳膊貼著她的胳膊，手在桌底下握著她的，不肯松。
“坐對面不好嗎？”塞拉菲娜笑著捏了捏他的手，“這麼近怎麼吃飯？”
“不好，”裘德搖頭，給她倒了杯果汁，“就要挨著你坐。”
他靠在椅背上，長腿在桌下伸開，可坐著坐著身體就歪了，朝她那邊傾過去，胳膊肘撐在桌上，整個人捱到她肩膀上來。
塞拉菲娜往旁邊讓了讓，他就跟過來。再讓，再跟。最後她被逼到沙發邊緣，拿手指戳他的胳膊肘：“Jude，你坐回去。”
“不要。”他回答得乾脆，順勢把她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拉，“我就想挨著你。”
塞拉菲娜嘆了口氣，放棄抵抗，往他那邊靠了靠。
裘德滿意了。手從桌下勾住她的小腿，腳踝貼著腳踝，輕輕蹭了一下。
塞拉菲娜心尖一抖，低頭假裝研究桌布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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