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沒一會兒就睡熟了。
裘德抱著懷裡溫熱柔軟的人，低頭看她熟睡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垂著，嘴唇微微嘟著。他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動作很輕怕吵醒她，然後滿足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跟著睡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醒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陽光變成了暖融融的金黃色，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塞拉菲娜先醒的，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還被裘德緊緊抱在懷裡，他的呼吸均勻灑在她頭頂，還沒醒。
她仰起頭看他熟睡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描他的眉毛、鼻樑、嘴唇。指尖剛碰到他下唇，就被他一口含住了。
“醒了還偷偷摸我。”裘德沒睜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塞拉菲娜像被燙到一樣趕緊收回手，臉紅了，推了他一把：“誰摸你了！快起床，不是說要去海邊嗎？”
裘德笑著睜開眼，低頭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才鬆開她，翻身下床：“好，聽女朋友的。”
兩個人換了夏裝。塞拉菲娜穿了那條白色碎花短裙，外面套了件薄防曬衫，踩雙人字拖，頭髮鬆鬆披著，戴了副大框墨鏡把臉遮了大半。
裘德更簡單，白T恤黑短褲，同樣戴了副墨鏡，手裡拎著沙灘包裝著防曬霜、水和毛巾，牽著她的手慢悠悠出門。
四點多的太陽不曬人了，海風一吹，暖融融的。
“那邊有水上摩托，”裘德抬下巴指了指遠處，“明天要不要玩？”
塞拉菲娜順著看過去，幾輛水上摩托在近海劃出白色水痕，駕駛座上的人顛簸著，激起一陣陣尖叫和笑聲。
“你開過嗎？”
“沒，”他轉過頭看她，眼角彎著，“但我學東西很快。”
“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他低頭湊近她，墨鏡滑到鼻樑中段，露出眼睛，“特別是怎麼讓你開心。”
塞拉菲娜笑著推開他的臉。他被推得歪向一邊，又嬉皮笑臉地扭回來，攥著她的手搖了搖。
海岸線很長，沙灘上人不算多。幾對情侶在散步，小孩在堆沙堡，遠處有人支著遮陽傘讀書。陽光從西邊斜照過來，把一切鍍上一層暖金色。
“我們先踩踩水。”她彎腰把涼拖脫了拎在手裡，光腳踩進沙裡。沙子曬了一整天，表層是暖的，往下踩半寸就涼下來，那種暖涼交替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她踩了兩步就笑出了聲。
裘德也脫了拖鞋拎著，跟她並肩踩在沙灘邊緣的水線上。海水漫上來沒過腳背，退下去的時候把腳掌下的細沙吸走一小層。
她走在前頭，每一步都踩在水線剛退下去的溼沙上，腳尖印出清晰的腳印。他跟在後面，用自己的大腳覆蓋上她留下的腳印。
“你走那麼前面幹什麼？”玩鬧了一會兒，他幾步跨到她旁邊，肩膀挨著她肩膀。
“我在踩腳印。”
“給誰踩的？”
“給後面的人。”
“後面就我一個人。”他低頭看了看身後沙灘上那串大腳印，“你是在給我引路嗎？”
“你跟著腳印走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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