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聲音悶悶的，帶著起床氣，也帶著點委屈。
塞拉菲娜氣得瞪他，眼眶紅紅的，手確實打痛了，更氣的是他昨晚鬧到那麼晚害得她睡不穩：“都怪你！你昨晚幹嘛不睡覺！”
“好好好，都怪我，”裘德乖乖認錯，在她紅紅的掌心上親了一下，又湊過去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我錯了。你再睡會兒，我去把鬍子颳了，再也不扎你了，好不好？”
他扶她躺好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才下床進了浴室。塞拉菲娜聽見浴室門關上，撇了撇嘴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等裘德刮完鬍子出來，下巴乾乾淨淨的，塞拉菲娜已經又睡著了，呼吸均勻，臉頰紅紅的。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沒吵醒她，自己拿手機玩。
塞拉菲娜這一覺直接睡到十點多才醒。床上已經沒人了，陽光透過窗紗灑進來，暖烘烘的。
她動了動身子，腿根那裡隱隱有點疼。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嫩肉上紅紅的一片，都是昨晚他弄出來的痕跡。她臉一熱，趕緊把被子蓋好。低頭看浴袍領口散了，露出胸前一小片皮膚，上面也有淺淺的紅印。她伸手碰了碰，有點癢。
“醒了？”他走過來，在床邊蹲下仰臉看她，“餓不餓？我查了酒店早餐到十一點。”
他蹲在床邊仰著臉笑，活像只等人下指令的大狗。她伸手摸了摸他光潔的下巴，颳得很乾淨，觸感光滑溫熱，才慢吞吞起床洗漱換衣服。
她走進浴室時他喊了一聲：“Seraphina。”
“嗯？”
“早上好。”
塞拉菲娜轉身看他，彎起嘴角：“早上好。”
酒店自助早餐很豐盛。裘德在她對面坐下，餐盤裡有炒蛋、培根、香腸、焗豆、烤番茄，麵包籃裡裝著牛角包和酥皮卷，還有一盤水果和一壺咖啡。
塞拉菲娜看了看自己碟子裡的一片吐司和一小碗酸奶，再看看他那份。
“你吃這麼多，不怕隊裡查體重？”
“夏休期，”他嚥下嘴裡的東西，理直氣壯地又叉了一塊香腸，“教練說了夏休可以放鬆。而且我運動量也大。”他打量了她一眼，“你應該多吃點，你太瘦了。昨天摟著你腰我都不敢用力，怕給你掐斷了。”
塞拉菲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又抬頭看他：“掐不斷。”
“那讓我掐掐看。”
“吃飯！”
他笑了，把一碟切好的水果推到她面前：“不鬧你了。吃這個，草莓很甜，我嘗過了。”
她叉起一顆送進嘴裡，確實很甜。
退房之後，裘德一手拎著她的手提包，一手拎著昨天買的那一堆購物袋。塞拉菲娜想幫忙拿一個，他側身躲開了：“不用你拿。”
“我空著手很奇怪。”
“哪裡奇怪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你牽著我就不奇怪了。”
塞拉菲娜無奈，只好伸手牽住他，跟著他走出酒店坐車去亞得里亞海邊。那是他提前預約好的私人沙灘別墅，就在海邊，推開窗就能看見海。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沿途風景從老城建築慢慢變成藍色海岸線。塞拉菲娜趴在車窗上看風景。
計程車停在一棟白色小別墅前面。兩層，外牆刷得雪白，陽臺木欄杆上爬滿了綠色藤蔓。裘德付了車費拿行李，兩個人一起走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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