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也就是嘴上逞能。小說裡寫的那些她都看過，也知道會疼。她連打耳洞都要攥著塞巴斯蒂安的手。真到了這時候，她心裡那隻慫貓立刻竄了出來。
“裘德……”她聲音發軟，眼睛看著他，像只受驚的兔子。
“嗯？”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兩個人的嘴唇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裘德看著她怯生生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低頭吻住了她，把她後面的話全堵在嘴裡。
這個吻和白天在餐廳裡的不一樣。白天那個是小心翼翼的，帶著“我得做個紳士”的剋制。這個沒有。
泳池的水輕輕晃動，託著兩個人的身體。他抱著她讓她的腿環在他腰上，一手託著她，一手扶著她後腦，吻得很深。
塞拉菲娜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手抓著他的肩膀，連喘氣都快忘了，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身上。
他在水裡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停在她腰側那根系帶的蝴蝶結上，指尖勾住那根細帶輕輕扯了一下。
塞拉菲娜在他嘴裡含糊地嗯了一聲。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但指尖沒什麼力氣，剛碰到他手背就被他反手攥住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她真的快喘不過氣了，小手無力地拍他肩膀，他才鬆開她，又在她嘴唇上啄了好幾下，把她抱到泳池邊緣，讓她靠著池壁，自己從身後輕輕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兩個人一起看外面的夜色。
薩格勒布的夜景很美，遠處燈光星星點點。裘德的手放在她腰上，沒有再做什麼過分的動作，只是抱著她。
“Seraphina——”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剛才說，我是第一個——”
“嗯，你是第一個。”她打斷他，在他懷裡轉過身，雙手攬住他的脖子，目光從他喉結移回他眼睛，“第一個這樣跟我親密的人。”
裘德的瞳孔縮了一下，掐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把她往上提了提。水波在她身側盪開。他又吻了下來，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嘴唇淺淺地含著 hers，慢慢蹭。
他貼著她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
塞拉菲娜沒聽清，嗯了一聲。他又貼著她唇重複了一遍：“我的第一次，也會是你的。”
她的臉一下子燒起來，伸手捏了他的耳朵一把。被捏的那隻耳尖紅透了。
他居然也會害羞。
塞拉菲娜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在水裡輕輕蹭著他的腿。她湊到他耳邊，呼吸熱熱地噴過去：“那你要負責到底。”
“負責到底。”他低頭看著她，額頭蹭著她的額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
“不逗你了，”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還啞著，但帶著笑，“這次放過你，就抱著你看看夜景。”
泳池邊一個服務員端著兩杯雞尾酒走過來，遠遠放在池邊小桌上，又悄無聲息地退開了。
塞拉菲娜的臉一下子紅了，主動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他總是這樣，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比誰都細心，也比誰都尊重她的意思。
他們在泳池裡待了一個多小時，大部分時間就是他抱著她靠在池壁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看夜景，接吻。直到塞拉菲娜打了個小噴嚏，裘德趕緊把她抱上岸，用大浴巾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抱著她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簡單洗了個熱水澡，塞拉菲娜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坐在床沿擦頭髮。裘德說到做到，只是抱著她躺在床上，吻了吻她的額頭道了晚安。
塞拉菲娜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很快就睡著了。睡著前迷迷糊糊感覺到他的手不怎麼規矩，惹得她在夢裡輕輕顫了一下，但他也確實沒做到最後，只是抱著她，吻她，拉著她的手鬧到兩三點，才心滿意足地摟著她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塞拉菲娜是被癢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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