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他臂彎裡掛了一條鵝黃色中裙，一條白色碎花短裙，都是成套搭好的。塞拉菲娜站在旁邊看他興致勃勃地在衣架之間穿梭，比她自己買衣服還起勁。
她沒忍住叫他：“Jude。”
“嗯？”他回過頭，手裡還拎著一條白色蕾絲半裙。
“你比我還積極。”
“因為我想看你穿。”他走過來把那條蕾絲裙也掛上手臂，低頭看她，“我挑的你會穿嗎？”
塞拉菲娜仰起臉：“你挑的我當然穿。”
他眨了兩下眼，低頭看了看手臂上那堆裙子，嘴角翹起來。
試穿那條酒紅色吊帶長裙的時候，塞拉菲娜從試衣間走出來，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裙子長及腳踝。
裘德坐在外面沙發上等，看見她出來的那一刻眼睛直了，喉結動了一下，站起來走到她身後，對著鏡子裡的她啞聲說：“好看。”
之後又去其他店挑了兩套分體泳衣，一套紅的一套霧霾藍，最後買了兩雙人字拖、沙灘巾、防曬霜和一些日用品，滿滿兩大袋子，全是他拎著。
買完東西回酒店已經是傍晚。塞拉菲娜踢掉涼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薩格勒布的夕陽從落地窗湧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橘色。
她站在光裡伸了個懶腰，胳膊舉過頭頂，放下來時吊帶裙的肩帶從肩膀滑下來一截。
裘德站在房間中央看著她逆光站著，淺黃色裙子在夕陽下半透。她放下胳膊轉過身面對他，肩帶還掛在手臂上沒拉回去。
他走過去低頭，嘴唇落在她滑出肩帶的肩膀上，在那塊圓潤的骨頭上親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印。
晚上沒出去，就在酒店頂層餐廳吃了晚飯。落地窗外是薩格勒布的萬家燈火，桌上點著蠟燭，不遠處有個小提琴手拉曲子。
吃完飯他們沒回房間，去了頂層的無邊泳池。晚上人少，只有零星幾對情侶，池水在燈光下泛著藍光，遠處是城市夜景，風一吹帶著夏末的涼意。
裘德先換好出來，穿了條簡單的黑色泳褲。他常年訓練，肩膀寬，腰窄，身上沒有多餘的肉。他在泳池裡遊了兩圈，划水的時候背部肌肉隨著動作起伏。
他游到對岸，扶著池邊抹了把臉上的水，抬頭就看見了站在岸上的塞拉菲娜。
她剛從更衣室出來，身上披著一條白色浴巾，長髮鬆鬆挽在腦後，站在泳池邊的燈光下。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視線落在他身上，攏了攏浴巾，手指捏著邊緣，深吸一口氣，然後抬手慢慢掀開。
浴巾從肩膀滑下來，落在腳邊堆成一團。
她穿了下午買的那套紅色分體泳衣。
裘德的呼吸停了一拍。
紅色襯得她皮膚很白，細細的帶子在頸後和背後系成蝴蝶結。塞拉菲娜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燙得她皮膚都快燒起來了。
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避開他的視線，長腿一伸順著扶梯走進泳池。溫水裹住身體，直到胸口的位置她才扶著池壁鬆了口氣。
裘德深吸了一口氣，劃了兩下水就到了她面前。
他離她很近，水珠順著捲髮往下滴。他比她高一個頭還多，站在泳池裡她只到他胸口，必須仰著頭才能看見他的臉。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Seraphina，你這套泳衣，只准在我面前穿。”
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她輕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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