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掌聲和歡呼。塞拉菲娜看著跪在面前的大男孩，他眼神無比認真。
她伸出手。
“我願意。”
裘德低下頭，用微微發抖的手指把粉鑽戒指從盒子裡取出來，托起她的左手，緩緩推上無名指。粉鑽在她手指上安安靜靜地嵌著，他握著她戴戒指的手，低頭在無名指的指背上落下一個吻。
甲板上口哨聲、掌聲、歡呼聲混在一起。哈蘭德的口哨最響，尖而長。
裘德站起來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
晚上的派對變成了雙重慶祝，生日加訂婚。蛋糕切開，香檳開了一瓶又一瓶，音樂開得很大聲，大家在遊艇客廳裡跳舞。不知道誰先開始的，胡梅爾斯抱著老婆在舞池裡接吻，然後像傳染一樣，一對接一對，最後全在接吻。
裘德把塞拉菲娜摟在懷裡慢慢跳著舞，低頭吻她，帶著香檳的甜味。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隔著薄薄的衣料燙得明顯。她臉頰發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得厲害：“回房間？”
她紅著臉“嗯”了一聲。
他幾乎是半抱著她回的房間，反手關上門。門一關上就把她抵在門上吻，手忙腳亂地扯彼此的衣服，白西裝和白裙子扔了一地。
他抱她到床上的時候動作很急，她後腦勺落在枕頭上還沒調整好，他就覆了上來。他的皮膚燙，她的涼，貼在一起溫差明顯。
“你今天——”她開口，聲音被他打斷了兩次，“你今天不能太——”
“今天能，”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口，“求婚成功了。生日。轉會了。三件好事。”
“你哪學的說法？”
“難道不是？”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腰側慢慢摩挲。
她呼吸急了些，輕輕嗯了一聲。
“緊張？”他貼著她頸側問。
“……有一點。”
“我也是，”他笑了一下，“每次都會緊張。”
他握住她的膝蓋，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留意她每一個表情。她咬下唇，他就湊過去吻開；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他就用鼻尖蹭她耳廓讓她轉回來。
“看著我。”他輕聲說。
塞拉菲娜把臉轉回來，頭髮散在白枕頭上。
“你是我的了。”他笑著說，聲音很低。
塞拉菲娜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把他往下拉，嘴唇貼著他耳廓輕聲回了一句：“你也是我的了。”
中間他停下來歇了一會兒，額頭上的汗滴在她鎖骨上，他咬著她耳朵聲音又啞又得意：“再堅持堅持，我才剛開始。”
塞拉菲娜白了他一眼，那種又氣又軟的眼神。她想踢他，但腿已經使不上力氣了。
“你趕緊的，再不結束——”她聲音斷斷續續，“明天后天大後天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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