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面，步子輕快，手裡還拎著小蛋糕，卡卡跟在後頭看著她纖細高挑的身影。原汐凡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才注意到他手裡的紙袋LOGO，眼睛彎起來：“你也喜歡那家麵包店？”
“嗯，隊友推薦的。說這家的奶油小蛋糕最好吃。”
“確實好吃。”原汐凡點頭表示認同，“我也買了一個小蛋糕。”
“你什麼時候來米蘭？”原汐凡問他。
“有兩個多月。”卡卡說，“夏天來的，轉會到AC米蘭。”
原汐凡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深藍色訓練套服，眼鏡，手裡拎著麵包袋，一臉乖巧的表情——這個人是AC米蘭的球員？
“你是球員？”
“是的。”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又摸了摸後頸，“剛轉會過來。從聖保羅轉會過來。”
原汐凡對足球的瞭解僅限於寄宿家人是AC米蘭死忠，艾爾就是米蘭青訓員，也有陪他們一起看過幾場比賽，也不認識AC米蘭的球員，但她知道AC米蘭意味著什麼——哪怕是一個對足球毫無興趣的人，也不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
“哇，”她說，“那你踢球一定很厲害。”
談到足球，卡卡發自內心的笑了，“我在努力。”
“不過。”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身材確實像運動員。”
原汐凡笑著轉回去繼續走，“按理說球星出門身邊都有人跟著的，你倒好，一個人在小巷子裡瞎轉悠。”
“我平時不這樣的。”卡卡認真辯解，語氣誠懇得像在做證詞，“球場上的空間感我挺好的，就是陌生地方……方向鍵好像不太靈。”
“那你隊友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出來？”
卡卡被她這句話逗得不好意思，耳朵尖有點燙。“我也沒想到會...何況，我還是個新人。”
明明看著高大挺拔，五官精緻得像個雕像，可說話做事卻透著一股大男孩的笨拙勁兒，像一隻第一次獨自出門的大型犬，又興奮又忐忑。
“那可說不準。”原汐凡回過頭，衝他眨了眨眼，“你這張臉，遲早的事。”
這話說得隨意，但落在卡卡耳朵裡卻格外受用。
“走吧，”她說完往左邁了一步，“我帶你走出去。正好我也要往那邊走。”
卡卡趕緊跟上，和她並肩，特意放慢了節奏，配合她的步頻。兩個人穿過窄巷，巷口的光線越來越亮，老城區的灰色石牆漸漸被拉開的天空取代。
“到了。”原汐凡在一個路口停下來，抬手往前方一指，“那條大路直走，你就能看到Porta Venezia那片了。不遠。”
卡卡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認出了熟悉的街景。他轉過身來，發現原汐凡看著他，神情裡帶著少女俏皮的笑意，像在等他說什麼。
“我……”卡卡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但又不甘心就這麼斷了聯絡，他猶豫了一下，“你週末有空嗎？我想……謝謝你今天幫我。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意麵和烤肉店，你應該會喜歡。”
他說完就有些緊張，怕自己太唐突，又補充道：“你可以叫朋友一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
“好啊。”
“……嗯？”
原汐凡歪著頭看他，“我說好啊。”她又笑了一下，“不過我的條件是你得告訴我，AC米蘭的更衣室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麼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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