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格納羅？”
加圖索站在他面前，雙臂抱胸，低頭看著他。義大利中場的表情像一個正在審訊犯人的警察，而這個警察穿著訓練服、腿上還綁著冰袋的話。
“你今天看了多少次手機？”
“沒有多少次。”
“是誰？”加圖索追問。
“沒誰。”
“沒誰是哪個沒誰？”
“就是……一個朋友。”
加圖索眯起眼睛。他轉頭朝更衣室方向喊了一嗓子：“菲利普！保羅！快來！小甜菜招了！”
“我沒招！”
三十秒後，半支球隊圍了過來。舍甫琴科、因扎吉、皮爾洛、西多夫、內斯塔，連正在纏繃帶的馬爾蒂尼都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卡卡被圍在中間，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群狼盯上的兔子。
“什麼情況？”舍甫琴科問。
“Ricky談戀愛了。”加圖索宣佈。
“我沒有——”
“他今天看了十五次手機。”
“十六次。”皮爾洛糾正，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我也有數了。”
“而且他射門的時候笑了。”內斯塔補充，“他射門從來不笑。”
“還有，”因扎吉擠到前面，“昨晚他給我打電話，說他遇到一箇中國女孩。”
整個更衣室門口炸了。
“東方女孩？！”
“你什麼時候認識的？”
“長什麼樣？”
“你怎麼認識的？”
“你親她了嗎？”
最後一個問題來自加圖索，問得理直氣壯。卡卡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朵尖。他張了張嘴，發現所有目光都盯在他身上，等他回答。
“我……昨天迷路了，”他小聲說，“她順路帶我回去。”
沉默。
然後所有人同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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