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大概五分鐘，第一局開始。
原汐凡選了巴西國家隊，她對球隊一無所知，只知道卡卡是巴西人，巴西隊很強。
“你確定選巴西？”卡卡的表情有點微妙。
“不行嗎？”
“行。”他憋著笑，“那我認真了。”
遊戲開始。
原汐凡完全不會玩。雖然剛剛卡卡告訴過她哪個鍵是傳球哪個鍵是射門，等到遊戲開始後，手跟腦子適配不太好，拿著手柄一通亂按，巴西隊的球員在場上亂跑，球在她腳下從來沒超過三秒。
卡卡的AC米蘭壓著她打，十分鐘進了三個球。
“你欺負人。”她瞪他。
“是你讓我認真的。”
“重來。我選義大利。”
“為什麼？”
“義大利的球員名字我熟一點。”
第二局她還是輸。但這次只輸了兩個球，手感已經有了，知道哪個鍵傳球哪個鍵射門，甚至還射中了一次門柱。
“有進步。”卡卡偏過頭來看她。
“我手比你靈活。”她把纖長的手掌舉起來張合了兩下手指，“做服裝的，手指操作精度高。”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她的，然後伸手把她的手握住翻過來看了看掌心。
“再來。”
“嗯。”
第三局，她終於進了一個球，托蒂的一腳遠射，歪打正著。她高興得從沙發上跳起來，把手柄往沙發上一扔，卡卡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也跟著笑，笑得比自己進球還開心。
然後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
她反而越玩越嗨，輸的球越來越少。到第八局的時候，她已經能跟他打對攻了，甚至有一次連續三腳傳球撕開了他的防線，可惜因扎吉的射門被布馮撲了出去。
“你進步太快了。”卡卡皺著眉頭，假裝嚴肅，“再玩下去我要輸了。”
“你怕了？”
“我才不怕。”
第九局。
這一局踢得異常膠著。雙方都有機會，但都沒進球。加時賽最後一分鐘，原汐凡的裡卡多——遊戲裡的那個——在禁區弧頂處接到傳球，一腳遠射——
球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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