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五六聲，接通了。
螢幕裡是原汐凡戴著耳機，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頭髮散著，有點亂，臉上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
“聖誕快樂。”她笑了一下，聲音有點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聖誕快樂。”他看著螢幕裡的她，忍不住也笑了，“你剛醒？”
“我是吃了早餐又重新睡，然後給你發了條資訊又眯了一會。”
“這麼早，我是鬧鐘響了才醒來，看到你資訊就開啟電腦了。”
“你那邊幾點？”
“七點。”
“我這邊中午十二點。”她打了個哈欠，“埃琳娜在做午飯，今天聖誕大餐。”
“你吃早餐了沒？”
“還沒。你呢？”
“等會兒下去吃午餐。”
兩個人對著螢幕看了一會兒，異口同聲：拆禮物。
他把筆記本放在床頭櫃上，調整好角度，然後從床頭拿起那個深色包裝的盒子。螢幕那邊，原汐凡也拿起了那個深藍色包裝的盒子。
“三、二、一。”
兩個人同時拆開了包裝。
原汐凡收到的是一條項鍊，吊墜是一隻迷你的薩摩耶，憨態可掬地蜷著尾巴。狗的形狀密密鑲著細小的鑽石，眼睛是一顆大一點的黑色鑽。
她有些驚喜地拿起來，鑽石薩摩耶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又閃了一下。
“很漂亮。”她把鏈子貼在胸口，“我很喜歡。”
“你戴上試試。”
她對著筆記本攝像頭，把項鍊繞過脖子，在後頸扣好。鏈子很細，貼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鑽石薩摩耶剛好落在鎖骨正中間。
“好看嗎？”她湊近鏡頭讓他看。
“嗯。很好看。”卡卡看著她，耳根已經開始泛紅，“都靈回來之後就找人設計了。”
原汐凡也有些意外，居然這麼巧？
她笑了，然後說：“該你了。你快看喜不喜歡。”
卡卡這才低頭看自己手裡已經拆開包裝紙，打開了盒蓋，深藍色絨布上，一枚銀色的十字架領帶夾。中心一顆深邃的紫寶石，泛著微微的藍調。他拿起來翻到背面——
Philippians 4:13。
他盯著那行細小的刻字指腹在上面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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