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吃。”
她又餵了他一顆。然後是第三顆。第四顆。
她從手袋裡又掏出一包水果軟糖，撕開，倒了幾顆在手心裡，遞給他。
“吃這個。棉花糖太甜了，配點酸的。”
他拿了一顆軟糖放進嘴裡，腮幫子縮了一下。他還是喜歡吃甜甜的。
卡卡靠在副駕上看她開車的側臉。燈光從車窗外掠過在她臉上投出一明一暗交替的光影。
她在一個紅燈前面停下來，偏頭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比剛才鬆弛了一些，含著糖的那側臉頰鼓著一點，手搭在膝蓋上，有一縷翹起來。
原汐凡伸手過去把那縷翹起來的頭髮壓平了，指尖在他額頭輕彈一下。
……
歐冠出局之後的日子沒有停下來，聯賽還在繼續，賽程排得緊，4月10號，意甲第二十九輪，AC米蘭主場對陣恩波利。
卡卡坐在更衣室的角落繫鞋帶。旁邊的加圖索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了？”
“嗯。”
“那就好。今天踢完請你吃披薩。”
“你請？”
“我請。贏了你請。”
“那不是一樣——”
“我請的時候心裡舒服。行不行。”
“……行。”
那場比賽AC米蘭贏了。2-0。卡卡沒有進球，但送了一個助攻，因扎吉頭球破門。因扎吉進球之後跑向角旗區做了一個他標誌性的滑跪慶祝，然後站起來回頭找卡卡。
“傳球的人呢？”
卡卡從後面跑過來，被因扎吉一把摟住脖子。
“好球。”因扎吉揉了揉他的頭髮，“別想里亞索了。想這個。”
卡卡笑了一下。
四月十八號。意甲第三十一輪，AC米蘭客場對陣錫耶納。
錫耶納的主場很小，只容納一萬五千人。和聖西羅的八萬人比起來，像一個小教室。
比賽打得很沉悶。錫耶納擺了鐵桶陣，九個人縮在禁區附近防守，只留一個前鋒在前面。
AC米蘭攻了八十分鐘就是攻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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