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道身影踩著碎骨下了崖。
為首那人揹著一柄窄口長劍，外門執事服上沾了不少灰，神情卻帶著掩不住的興奮。
他叫杜遠，是趙執手下最會鑽營的外門弟子。
身後兩人一左一右，另一個則揹著空藥簍，顯然是被臨時拉來湊數的。
幾人剛轉過石道，便看見了趙執的屍體。
杜遠腳步一頓。
“真死了？”
他臉上先是驚，接著便是壓不住的喜。
趙執死了。
那可是築基中期的執法長老。
要是自己能把殺趙執的人帶回去，這功勞，夠他往上爬一大截。
“找到了！”
他抬頭一看，又看見站在葬天台前的沈硯。
沈硯衣衫染血，頭髮也有些散亂，可人還站得住。
這讓杜遠先是一怔，隨後更喜。
“沈硯？”
“你果然沒死！”
他身後幾人也都愣住了。
“他不是被廢了嗎？”
“怎麼還活著？”
“趙長老呢？”
杜遠沒急著問。
他先看向沈硯，神情像在看一塊送上門的肥肉。
“你殺了趙長老？”
沈硯沒答，只抬了抬眼。
他在天眼裡，把這西個人看得很清楚。
杜遠最貪。
左邊那個最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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