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
沈硯抬起染血的手，指向祖師殿。
“我沈硯入青玄十年，未負宗門一粒靈米，未殺同門一人，未偷劍池一寸鐵。”
“今日誰定我的罪，來日就別怪我清他的賬。”
臺下炸開。
“他瘋了？”
“都這樣了還敢威脅宗主？”
“清賬？一個快被廢的罪人拿什麼清？”
葉寒衣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她眼裡只剩決斷。
“沈硯，宗門給過你機會。”
她拔劍。
劍光如雪。
沈硯胸口驟然一痛。
那一劍沒有殺他，卻精準刺入他胸骨三寸。
那裡，是天骨所在。
咔。
極輕的一聲。
沈硯瞳孔猛地縮緊。
比剜心更劇烈的痛從胸口炸開，順著西肢百骸一路碾過去。
他聽見自己的骨頭在碎。
聽見經脈裡靈氣一寸寸熄滅。
聽見臺下有人倒吸涼氣，也聽見有人低聲叫好。
葉寒衣親手廢了他的天骨。
沈硯跪在地上，血從胸口湧出，染紅半身青衣。
十年修行。
一朝盡斷。
他抬頭看葉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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