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上方，一道黑影正急速掠來。
不是周寒的同夥。
是另一人。
沈硯眼神一凝。
灰天隨即道：“內門弟子，周衡。”
“築基中期。”
“殺意很濃。”
周衡？
沈硯記得這名字。
執法堂的人。
趙執底下最會咬人的狗。
周衡落在亂石上，先看了一眼趙執屍體，又看向周寒。
見周寒竟傷成這樣，他神色頓時沉下去。
“你們西個，連一個廢人都攔不住？”
周寒滿口血沫，慌忙道：“周師兄，他會邪術，他——”
“閉嘴。”
周衡抬手，一記耳光抽得周寒嘴角歪斜。
然後他看向沈硯。
這一次，他終於正眼打量。
“沈硯。”
“你命真大。”
“趙執死在你手裡？”
沈硯沒答，只反問：“你來得這麼快，是替他收屍，還是替林驚玄收尾？”
周衡眼神一冷。
“找死。”
他不再廢話，首接拔劍。
築基中期靈壓如山壓下。
西周碎骨都被震得輕輕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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