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最先動手。
他怕沈硯跑，也怕沈硯先開口。
一聲“殺”字出口，他身後兩名外門弟子立刻左右包抄，第三人則提劍封住退路。
西個人配合得很熟。
像是做過很多次這種事。
沈硯一眼掃過去，心裡己經有了答案。
他們不是來查趙執死因的。
他們是來搶功的。
人若活著，拿回宗門還得費口舌。
可若是死在棄道崖，便能順理成章寫成“沈硯被邪物反噬，執法堂英勇清剿”。
好一個清剿。
沈硯握著斷劍，沒急著出手。
他胸口那枚灰色骨印輕輕發熱，像一隻眼正悄然睜開。
灰天在他心底道：“看他們身上。”
沈硯依言看去。
下一刻，世界變了。
周寒身上的靈光變得極其刺眼。
可那刺眼並不穩。
他頭頂那團靈光厚，腳下卻虛，像一根被強行抬高的旗杆。
左肩偏灰。
右腿發虛。
丹田處靈光最亮，可亮得過分，亮得像塞了一顆假丹。
另外三人更明顯。
一人左臂有斷脈舊傷，靈力一到那邊就會滯。
一人劍勢快，腳步卻慢，說明他只會出手，不會變招。
最後那人膽子最小，氣運淡得幾乎快散，真正會先退的就是他。
沈硯怔了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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