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玄眼底終於露出一絲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樣。
一個人去殺沈硯，會死。
十個人去殺，也可能會死。
那就讓一百個人、一千個人都盯上他。
只要沈硯還在青玄宗境內，就遲早會被逼出來。
而與此同時，棄道崖底暗道深處。
沈硯停下腳步。
他抬頭，像聽見了什麼。
灰天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追殺令落下了。”
沈硯看不見青玄宗主殿。
可他能感覺到，有無數細小的惡意，正從崖頂、山道、外門、內門，像蜘蛛絲一樣朝他纏來。
那是因果。
也是氣運。
青玄宗用追殺令給他定罪。
卻也等於把所有來殺他的人，都送到了他面前。
沈硯笑了。
“取我首級，可入內門？”
灰天道：“是。”
“得我身上邪物，可晉真傳？”
“是。”
沈硯低頭看著手裡的斷劍。
“他們倒是看得起我。”
灰天冷冷道：“他們看得起的不是你。”
“是你的命。”
沈硯點頭。
“那就讓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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