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不管我爹孃。”
他撲通一聲跪下。
“你別管我。”
“你要是覺得麻煩，我自己去。”
沈硯皺眉。
“起來。”
陳野不動。
沈硯伸手把他拎起來，語氣冷了幾分。
“我讓你起來。”
陳野愣愣看著他。
沈硯道：“你現在去蘇家，就是送死。”
“我知道！”
陳野聲音發顫。
“可我總不能躲在這裡看著他們死！”
沈硯看著他，忽然想起問罪臺上那一日。
所有人都在看。
所有人都覺得他該認命。
只有陳野這個雜役，敢在他被押走之後，偷偷塞給他一瓶低階療傷丹。
那瓶丹藥很便宜。
便宜到以前的沈硯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可在棄道崖底，他就是靠那點藥力多撐了一口氣。
很多賬，不只仇要記。
恩也要記。
沈硯鬆開陳野。
“我陪你去。”
陳野猛地抬頭。
“師兄？”
沈硯道：“不是陪你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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