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只要聲音足夠大，真相就能被壓回去。
沈硯冷笑一聲。
“假的？”
他抬起手，掌心裡殘留著一縷被撕碎的青色劍氣。
“這縷氣，認不認林驚玄，你們比我更清楚。”
林驚玄的目光終於從蘇明月身上移開。
他站起身，緩步走下高臺。
一身聖子白袍，不染灰塵。
那張臉依舊溫和。
“沈師弟。”
“你若有證據，大可拿出來。”
“若沒有，今日這般胡鬧，便是你在逼宗門處置你第二次。”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高臺邊緣。
每一步都不急。
像是來收拾殘局的。
沈硯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終於肯下來。”
林驚玄微微一頓。
沈硯道：“我還以為你只會躲在別人背後。”
林驚玄眼底掠過一絲極淺的寒意，轉瞬即逝。
“你若真覺得我有問題，何不讓我親自驗你？”
他抬起手，袖中一枚白玉小印浮現。
“聖子印可照邪穢。”
“若你體內無鬼，我便替你向宗主求情。”
臺下頓時一陣騷動。
這話說得漂亮。
好像他真是在給沈硯機會。
可沈硯知道，這不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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