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地使者一句話，把場上風向再次壓住。
剛剛還想招攬沈硯的百宗長老，紛紛安靜下來。
他們敢得罪青玄宗。
不代表敢得罪九霄聖地。
若沈硯被聖地定成逆命邪數，誰還敢收他，就是與聖地作對。
沈硯當然看得清。
他看著那些退開的目光，只覺得好笑。
剛才還爭著許真傳之位。
現在聖地一句話，他們連眼神都不敢多停。
洛青梧站到他身旁，低聲道：“九霄聖地在荒州之上，很多宗門都靠聖地賞飯。”
沈硯道：“看出來了。”
洛青梧問：“你不生氣？”
沈硯道：“習慣了。”
“從青玄宗出來後，我見過太多人變臉。”
洛青梧沉默。
白衣使者己經命人從雲舟上抬下一塊小碑。
小碑不過三尺高。
通體白玉。
碑面無字，卻隱隱有金色雲紋流動。
“這只是天命碑子碑。”
白衣使者道：“可照荒州修士命格。”
“赤、金、青、白、灰，五等天命。”
“赤金最高。”
“灰命最低。”
“若碑無光，便是無命。”
他目光落在沈硯身上。
“無命之人，往往最危險。”
有人低聲道：“無命不就是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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