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光？”
“真是無命？”
“難怪聖使說他可能是逆命邪數。”
周泰首接笑出聲。
“沈硯，你不是很狂嗎？”
“天命碑前，怎麼連一點命光都沒有？”
青玄宗弟子壓抑許久的憋屈，終於找到出口。
他們不敢說沈硯不強。
但可以說他無命。
無命，就意味著不被天認可。
不被聖地認可。
林驚玄站在天命碑旁，身後赤金雲紋仍未完全散去。
這一刻，兩人對比太明顯。
一個赤金天命，劍影沖霄。
一個碑面無光，像被天地遺棄。
林驚玄淡淡道：“沈硯。”
“你能贏我一次，不代表你真能勝過天命。”
“有些路，走得越遠，死得越快。”
沈硯手掌仍按在碑上。
他沒有收回。
因為他能感覺到，天命碑不是測不出。
是測到灰天時，碑自己停了。
像不敢寫。
灰天在識海中低聲道：“它在避我。”
沈硯眼中浮出一點冷意。
白衣使者看著無光碑面，緩緩開口。
“無命。”
“但能攪動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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