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碑裂開的聲音，像一記驚雷落在所有人心頭。
全場死寂。
白衣使者的手停在半空。
林驚玄身後的赤金雲紋，也在這一刻猛地晃了一下。
天命碑子碑。
九霄聖地之物。
專照命格，從未在荒州出過差錯。
可現在，它被沈硯按裂了。
不是被劍砍裂。
不是被靈力震裂。
是被它自己測出的灰色無命撐裂。
沈硯看著碑面那道裂痕，緩緩收回手。
天影也退回他身後。
灰光卻沒有散。
它從裂縫裡鑽出，像一縷被天命碑壓了很久的氣。
灰天張口，將那縷碑氣吞下。
識海里，天影背後的灰色天幕再次清晰一分。
白衣使者臉色陰沉。
“你做了什麼？”
沈硯道：“你不是說天命碑不會錯？”
“它自己裂了。”
“你問我？”
人群裡，有人低聲道：“無命……把天命碑震裂了？”
“這算什麼？”
“無命勝天命？”
這句話一齣，林驚玄眼神驟冷。
無命勝天命。
西個字，比沈硯擊敗他更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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