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覺懷有身孕,地位尊貴,況且還有弘曆哥哥的深愛,而高晞月不過是個無孕的側福晉,哪裡比得上自己。
這樣想著,青櫻的面上便帶出了幾分居高臨下的憐憫。
側福晉又如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孕呢。有孕也不知道富察琅嬅能不能容得下她。
青櫻張了張嘴,剛要說話,高晞月卻瞧不得她那副得意的樣子,捂著嘴“啊呀”一聲,笑盈盈地打斷:
“瞧我這張嘴,真是該打。青櫻妹妹莫怪,烏拉那拉氏如今近況不好,那爾布大人又被流放寧古塔,想必妹妹手頭也不寬裕。若是一時備不出份像樣的週歲禮,姐姐倒是可以替你墊上一份,權當是咱們姐妹之間的情分了,如何?”
這話說得譏諷極了,尤其是提及烏拉那拉氏的近況,真是字字插在青櫻心上。
青櫻頓時臉色難看起來,眉頭緊緊地擰著,用略顯沙啞的嗓音硬邦邦地回答:
“不勞高側福晉費心,這點週歲禮我還是出得起的。”
高晞月當即掩唇輕笑,眼波流轉間掃過席上眾人:“那便好,還望妹妹真能如你所說,可千萬別叫姐妹們看了笑話呀。”
說著,高晞月湊到弘曆身邊,和弘曆撒嬌賣痴起來。弘曆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和高晞月說笑,絲毫不理會青櫻。
青櫻......
青櫻瞪著弘曆,心中酸澀又甜蜜。
弘曆哥哥為了保護她真是吃苦了,不得不和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做恨。
帶著點奇怪的扭捏心思,眾人很快呈上了給永璜的週歲禮。
青櫻一看,心卻是又涼了半截。
首先是富察琅嬅,她身為嫡福晉,出身顯赫,一齣手便是三樣。
第一件是明黃地剔彩百子晬盤。
這是內務府造辦處特製的抓周漆盤,宮廷制式,盤內以多層剔彩技法雕琢百子嬉戲圖,孩童或騎竹馬,或捧書卷,或拉小弓,栩栩如生。
更難得的是配了一整套微型器具模型:和田玉琢的袖珍筆硯、鎏金小弓、海象牙雕的小劍、銀質小戟、紫檀木琴模……件件精巧,哪怕不用來抓周,日後收藏或傳給子孫,都是極鄭重的體面。
第二樣是沉香木鏤雕童子護身佛龕,龕身不大,是專為孩童寢殿擺放而制,用以安神辟邪。
而永璜素來體弱,富察褚音常跪在佛前為自己的孩子祈福,這份禮更是送到了她的心坎上。
第三樣是一串由東珠攢成的子孫繩。東珠並非極品,但顆顆圓潤瑩白。雖不及宮中御製的規制,並非公侯可用的一二三等東珠,但價格擺在那兒,贈予庶子,既顯慈愛,又無越矩。
富察褚英看得眼眶發熱,連忙起身道謝。
富察琅嬅卻親自將她扶起:“永璜也漸漸大了,他是府裡的長兄,若沒些體面,說出去我這個嫡母臉上也無光。你呀,更得早早替他攢些,日後成家立業都是用得上的。”
富察琅嬅對富察褚瑛還算滿意,雖則前些年這人腦子有些不正常,以為憑藉著長子從自己肚子裡出來,便能在府中挑釁於她。但如今一看,腦子也算清醒了,只終日抱著自己的孩子在府裡蝸居,也不惹事,富察琅嬅還算滿意,也不介意給她些體面。
至於青櫻。
富察琅嬅的視線落在青櫻的肚子上。
下個月便是三月了,待青櫻有孕六月的時候就會被心愛的男人背叛。
......唔
。呢樣一模一然果母姑個那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