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給老子閉嘴!”
賈璉伸出一根顫抖的指頭,死死指著歲歲的瑤鼻,氣得渾身直打擺子。
他一雙桃花眼裡滿是陰狠,口沫橫飛。
“長輩說話,輪得到你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帶過來的拖油瓶插嘴?!”
“你不過是個沒名沒分的野孩子,也配在這林府的大廳裡對本二爺指手畫腳?!”
“商氏,你帶這麼個野種進門,辱沒林家門楣,你還有臉談什麼品級規矩?!”
賈璉是真的急了。
他在大門口被蚊子咬了整整五個時辰,一肚子邪火正無處發洩。
如今被一個六歲的小丫頭片子當眾拆穿了“無官無職”的窘境,更是讓他惱羞成怒。
“把你的髒手,給我拿開。”
一道冷徹骨髓的聲音,陡然在花廳內響起。
商陸牽著歲歲,緩步走到賈璉面前,將女兒穩穩地護在了身後。
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此時沒有半點溫度,一雙鳳眼裡冷芒閃爍,猶如出鞘的冰刃。
“林福。”
商陸沒有看賈璉,只是淡淡地喚了一聲。
“小的在!”
林福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一雙眼睛裡滿是不善。
“大景朝律法,公然侮辱天子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該當何罪?”
“回夫人,輕者流放三千里,重者當街杖斃!”
林福扯著嗓子大聲回答,聲音在空曠的花廳裡激起陣陣迴音。
賈璉聽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指。
然而。
已經遲了。
“本夫人乃是聖上親筆在敕命上點了頭的御史正妻,我女兒歲歲,亦是上了林家家譜的嫡長女。”
商陸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一個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的白身,在林府大廳,公然辱罵朝廷命官正妻,指責御史千金是野種。”
“賈璉,是誰給你的狗膽,敢在這蔑視皇權、藐視天子聖旨?!”
這番話,字字如刀,直接把賈璉的無禮行為,上升到了“蔑視皇權”的高度。
”……爺二的府公國是可我!子帽大扣上頭子老往你!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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