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你想的那樣,”蕭玦點了點頭,“誠王是和妃娘娘的表哥,不過是隔了一代的。“
“誠王的母親和和妃娘娘的父親,是堂兄妹。”
黛玉則脫口而出的是:“那,瑞王和他表妹的事……”
蕭玦明白妻子想說什麼:“玉兒是覺得,四皇子當日是算計好了的?利用瑞王表兄妹的關係?”
他剝了一顆葡萄,順手喂到黛玉嘴邊,
“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幾個弟弟,老四在幾個弟弟中,心機城府確實最深。說不定這事兒他確實有所算計。“
“但那可是瑞王府,而且按玉兒你說的,原本是瑞王妃想算計三弟。”
黛玉看著遞到了嘴巴邊上的葡萄,耳朵尖又紅了,可架不住蕭玦眼神太熱,她乖巧的張嘴吃了葡萄,嘆氣道:“到底是別人王府的事,我們想查也沒門路。”
“這事兒橫豎不著急。等三弟成了親,你們妯娌之間往來多了,說不定就能看出些門道。”蕭玦並不著急。
“三弟他們下月成親,只怕天太熱了,到時候新娘子要吃苦了。”黛玉則感嘆起來。
就算是夏日禮服,皇子娶妻的流程那般繁瑣,層層疊疊穿在身上,光是想想都覺得透不過氣來。
蕭玦卻不在意,隨口道:“橫豎不是咱們吃苦。”
而且很直白的告訴黛玉:“我跟年長的幾個弟弟關係都很一般,你也知道,我早早就去了北境,跟他們沒什麼往來。”
是呀,蕭玦因為命格緣故,那時候不受待見。
想到這兒,黛玉有些心疼,下意識也剝了顆葡萄,送到蕭玦嘴邊。
蕭玦就笑起來。
在蕭玦濃的化不開的目光中,黛玉趕緊清了清嗓子,揚聲叫了紫鵑,將自己準備的禮單子拿過來給蕭玦看:“你幫我瞧瞧,我們送這些禮物,合適不合適?”
蕭玦接過來掃了一眼,點了點頭:“這些事你看著辦就是,你比我周全多了。”
他將禮單遞還給她,
“三弟成親後,估摸著最遲明年,四弟也要娶親了。”
黛玉故意感慨:“可不是,不只是弟弟們,還有不少皇室宗親家裡,我們一年要送出去的禮物,還不少呢。”
“怎麼?怕不夠花?”蕭玦早就把私賬都交給了黛玉,知道黛玉並不會真沒的花。
“當然不是,就是心疼嘛,你我不愛宴客,不慶生,沒機會把送出去的給拿回來。”黛玉說的也是實話,“你都不知道,人家瑞王妃辦一個賞荷宴,禮物收了不知多少。”
“哈哈,玉兒眼饞了?”蕭玦笑了,“不過嘛,咱們就算不收禮,也比他們賺的多。”
“那是,將軍府才送來那麼多銀子。”黛玉莞爾,她雖然沒親眼所見,卻已經從王熙鳳的描述中,知道二房婆媳為了湊錢,有多咬牙切齒。
“說起來,三弟要成親了,府邸跟咱們也不遠,我看淑妃娘娘最近風頭無兩啊。”黛玉感嘆一句。
只是黛玉夫婦都沒料到,一向謹慎的淑妃,竟然會因為三皇子的婚事,栽了個大跟頭——
這個跟斗,讓她失去了打理六宮的權柄,吳貴妃則趁勢將權柄拿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