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早就習慣了。”
他沒有還給你，隨手把抹布放到一邊，伸手抓住了你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
他的手掌很熱，溫度順著指尖一點點傳上來，暖到手腕那裡。
你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你……你幹什麼？”
“給你暖暖手而已。”他大拇指輕輕蹭了蹭你的手背。
“放開我。”你用力往回拽。
“這麼害怕幹什麼，我就是怕你凍著。”他很乾脆鬆開手，往後退半步，臉上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攥著剛剛被他握過的那隻手，皮膚上還留著他的溫度，燙得你心裡慌慌的。
你低著頭不敢看他，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你……今天過來有事嗎？”
“接你下班啊。”
“不用。”
“用。”
你抬眼瞪了他一下。他靠在貨架邊上，笑眯眯看著你，那笑容裡面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一副“你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
一看這個表情你就知道，他不會走的，每一次都是這樣，就算你說一百次不用，他照樣會安安穩穩在門口等著。
你輕輕嘆一口氣，只好低下頭接著數零錢。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乖乖站遠一點等，反倒繞到收銀臺側邊，離你更近了。
你聞見他身上的味道，不再是往常淡淡的檸檬茶混著煙味，今天多了一點挺濃的古龍水香，像是特意噴過的。
“小x。”
“怎麼了？”
“你頭髮放下來好看。”
你愣了愣，今天懶得扎辮子，隨手把頭髮往耳後攏了攏，沒想到他居然留意到了。
“……跟你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越好看，我就越想多看兩眼。”
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只好假裝沒聽見，埋頭繼續數硬幣。
可是手有點不受控制地發抖，一枚五塊錢的硬幣滑出去，叮叮噹噹地在地上滾了老遠。
山雞彎腰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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