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帶著一種你形容不來的東西,像是某種正在醞釀中,還不急著釋放的興奮。
他身後還站著兩個人,都是他手下那些你不認識的面孔,其中一個你似乎見過,那個光頭男人,站在門口靠著牆,正在等待著指令。
“你知道你睡覺的樣子多好看嗎?睫毛好長,嘴唇微微張著……我差點忍不住想……”
烏鴉的話說到一半,低頭湊近你的脖頸,鼻尖在你頸側輕輕蹭了一下。
溫熱的氣息噴在你的皮膚上,你感覺到他嘴唇似碰非碰地掠過你的側頸,又輕又慢,像是他故意要讓你清晰的感受到。
“你……你想怎麼樣?”
“別這麼緊張嘛,我帶你來這裡,是想跟你聊聊天,你老是到處跑,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不如直接請你過來坐坐。”
“……聊天要綁著我嗎?”
“怕你逃跑嘛~”
烏鴉笑了一聲,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那個角度讓他整個人在你面前顯得格外龐大。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他伸出手來,指背輕輕貼上你的臉,沿著顴骨慢慢滑著,力度輕得幾乎算的上溫柔,但卻讓你從尾椎一路麻到頭頂,你本能地往後躲。
“你還想躲我?你現在人都在我手上,還能躲到哪兒去啊?”
烏鴉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像是在看你犯傻的愉悅。
“你放我走……”你的聲音在發抖。
“我不認識你……我沒有得罪過你……”
“你沒得罪我。”
烏鴉又笑了一聲,像是你講了什麼讓他覺得很好笑的笑話。
“你是陳浩南的馬子,就是得罪我。”
“我不是他馬子!我不認識陳浩南!你到底要我說幾次才相信我!我真的不認識陳浩南!”
“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新界北面一棟爛尾樓,早幾年有地產商想搞開發,建到一半沒錢了,就扔在這兒了,這裡周圍很安靜,安靜到……就算你在這兒喊破喉嚨,都沒人聽得見。”
烏鴉自顧自說著自己的。
你沒有說話,後背已經抵上了椅背,退無可退,連呼吸都跟著收了半拍。
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你眼角那點不受控的痙攣、喉嚨裡那口咽不下去的氣,全都落在他眼裡。
他嘴角的弧度於是又加深了一點,那種獵手確認獵物已經無路可跑的笑意。
“你現在很害怕,是不是?”
你沒有回答,你的嘴唇在抖,但你沒有回答。
”?麼什為道知不知你,興越就我,怕越你,了對就怕你“
。字個幾出裡牙從,牙著咬是還你可,汗冷是全心掌的你
”。態變你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