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了動嘴想說什麼,可你的舌頭像是被什麼東西粘住了,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
你只能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聲,然後你感覺到一隻手落在你的頭髮上,順著你的發縫慢慢滑下去。
“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
那聲音繼續說。
“你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
你的眼皮越來越重,那塊溼布的殘餘氣味還在你的鼻腔裡盤旋,你在那氣味裡慢慢完全失去了意識。
等你再次有知覺的時候,感覺到的是冷,頭很痛。
那種痛從後腦勺擴散開來,像一根鈍針在顱骨內側慢慢地攪動著。
你花了幾秒鐘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被矇住了,一層粗糙的布料緊貼著眼皮,光線只能從布料的縫隙裡透進來幾道細而模糊的亮線。
你坐在一把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手腕被粗糙的繩子勒得很緊,每一次稍微一動都能感覺到繩結的邊緣陷進皮膚裡,又澀又疼。
你試圖活動手指,發現指尖已經發麻了。
你試著動了一下腿,腳踝也被綁著,空氣裡有灰塵和機油的氣味,還有一種潮溼的黴味。
你聽見遠處有風從什麼地方灌進來的聲音,嗚嗚的。
然後你聽見了腳步聲,很穩,不慌不忙的。
腳步聲在你面前停了下來,你感覺到一道陰影覆在了你身上,擋住了從某個方向透進來的光線。
“醒了?”
那個聲音你認得,那個人你見過很多次,多到他的輪廓刻進你的眼底,閉上眼也甩不脫。
而你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記得他的氣息,那種讓人本能地繃緊後頸的氣息。
“你乖啦,我不會傷害你。”
一隻手伸過來,捏住了你的下巴,力道不大,但正好讓你沒法把臉轉開。
他的拇指在你下頜線上蹭了一下,然後順著你的下巴慢慢往上滑,在你下唇上停住了。
他的指腹在你下唇邊緣輕輕摩挲著,像是在感受一件東西的質地,試試它到底有多軟、多薄,夠不夠他一口咬穿。
“你怕到發抖。”
“你每次見到我都這樣,我真的好喜歡你怕我的樣子。”
你偏過頭想躲開他的手,但他捏著你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把你固定在一個你不能躲的角度上。
他另一隻手伸到你腦後,解開了蒙著你眼睛的布條。
光線湧入你眼簾的瞬間,你被刺得眯了一下眼。
你看了看,眼前是一個空曠的、半廢棄的空間,像是某棟爛尾樓的三層或四層,四面是毛坯的水泥牆,兩側堆著一些蒙著布的箱子,看不出裡面裝了什麼。
。片一了撒灰菸的灰暗,缸灰菸和瓶酒啤多許著落散上面桌,子桌的長長張一有還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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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頭著歪,前面你在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