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她？”
烏鴉重複了一遍這句話。
他歪著頭看著黑T小弟那張鼻樑已經歪了滿是血的臉，嘴角彎了一下。
“我如果想上她我隨時都可以上她，輪得到你多事嗎？”
烏鴉鬆開了手，站起來，然後偏過頭看向灰背心小弟。
灰背心小弟整個人已經縮成了一團，肩膀拱著，脖子縮排去半截，根本不敢抬頭。
烏鴉看著他，歪了一下頭。
“我平時是怎麼教你們做事的？”
“聽……聽烏鴉哥你的話……不要自作主張……”
“你們今天很厲害啊。”
烏鴉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像是真心實意的讚揚，可這句讚揚讓灰背心小弟的腿開始發軟。
“我只是叫你們去看看她，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去嚇她，又是什麼時候讓你們威脅她讓她跟我？”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手機呢？送了沒有？”
灰背心小弟整張臉都僵了，他張了張嘴，聲音很小。
“……沒……山雞來了……我們……我們還沒來得及給……”
他話音還沒落，烏鴉就一腳踹在他的側腰上。
那一腳讓他整個身體歪向一邊，撞在牆面上，隨後滑下去蹲在地上，捂著腰悶哼了一聲，臉都白了。
“沒送？你們是幹什麼吃的啊？我等你們回來就是想看她收到手機之後什麼反應，你跟我說沒送到！？”
房間裡氣壓低得讓人胸口發悶。
地上那個還在淌鼻血，牆邊那個弓著腰不敢抬頭。
烏鴉轉過身，目光掃過一直站在門口沒動的光頭男人。
“你。”
“你他媽就是這麼告訴他們的？你告訴他們去嚇她，讓她跟我的？”
光頭男人的腰彎了一寸。
“……烏鴉哥，我……”
“我讓你盯緊她，盯緊她身邊有什麼人，山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他媽盯個屁啊？”
烏鴉走過去，抬手一拳砸在他臉上，光頭男人嘴角瞬間裂出一道口子，血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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